「容靡選手!據我所知,您記錄中的最高精神力等級遠不如您比賽中表現的等級!請問是您在之前的測試中隱藏了實力嗎?您為什麼想要這麼做?」
「容靡……」
「容靡容靡!——」
一面有一面的光屏彈出,容靡差點要聽得不認識自己的名字了。
他沒有說話,先把狼換了個方向抱著。
狼現在的情緒不好,過分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它的警覺。容靡怕這些繞個不停的攝像頭讓狼太緊張,於是輕輕按了下狼頭,讓狼把臉埋在自己懷裡,攏了下外套將狼包住。
狼:「……」
狼臉撞上容靡的胸膛,只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衫,清晰感覺到了容靡身體的熱度、和觸感。
狼僵住了。
容靡以為它緊張,於是安撫性地摸了摸森*晚*整*理狼的後頸,將它裹得更嚴實了一些,看向那些擠成一堆的攝像頭,笑了笑。
「我最初落入繭地時下意識以為是真實的冰蝶繭地,十分恐懼。」容靡拿出以前在主艦上做報告的正經架勢說道,說著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也是因為想要掙脫繭地的求生意念,我的精神力等級突破提升。」
討論區快速刷新時,容靡還在繼續自己的陳述。
「從繭地掙脫後,我認為安全區不應該出現冰蝶,冷靜下來後猜測冰蝶是全息交互特效。」
「當然,後來發生的事情證明我最開始在繭地中的感覺才是正確的。」
容靡這幾天已經徹底了解了這個時代的氛圍,知道就算是機甲競技賽,也不可能用蟲族當作比賽中的「關卡」。
這場比賽背後明顯有一個巨大的陰謀,但這件事涉及太廣,不能隨意評論,他在眾多鏡頭面前一筆帶過。
「這場災難中無人傷亡,我的貢獻只是其中一部分。當然,一部分也是十分重要的。」容靡笑著開了個玩笑,隨即正色道,「但軍部軍士們的及時馳援是更為重要的一環。」
他不確定陸繹受襲擊後被迫降落在荒星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公開,於是沒有提到陸繹,只極為認真地真誠陳述。
「我要在此向戰區、安全區內的所有軍士們致敬。」
不遠處的冰原上,第一軍團第一小隊的中型小隊主艦已經做好了起飛準備。
小隊長艾倫和駕駛員孫童走出艙室,望著正在接受採訪的容靡。
「採訪的記者們都是衝著他去的,他反而不往自己身上過分攬功。」艾倫溫聲感慨,「很厲害。」
「我敢肯定,明天各大媒體的頭條一定時容靡的大頭照。」他笑著說道,「多養眼。」
「肯定不止各大媒體,也不用等到明天。」孫童接話道,「容靡的資料估計都已經擺在各大軍團軍團長的辦公室桌子上了,總司令那裡估計都收到了消息。說不定連聯邦總理事官都知道……不過我本來以為咱們上將不會同意這場採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