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生分明已然嚇傻了,他抱住頭,蜷在地上,只會一聲接一聲喚著:「三聖母饒命,三聖母饒命!」
一旁同是天庭內侍打扮的嘍囉狗腿道:「大總管,小的往凡間駕雲,結果正碰上這小子,後面還有一個丫鬟在追他。小的聽他說話的聲不對,就趕快把他截了下來。您不是讓小的們去找楊戩的紕漏嗎,這,找到他妹妹的紕漏,也是一樣的嘛。」
天奴讚許點了點頭,問那書生道:「三聖母怎麼你了,你給本總管一一道來。」
那書生驚嚇過度,早已迷了神智,天奴不耐煩了略略大聲,便將他嚇得暈了過去。
「廢物!你說說,你找這麼個東西,證詞都說不出來,能有什麼用。」
那嘍囉訕笑著道:「這個說不出來,咱們可以編嘛,就算整不倒哥哥,收拾收拾妹妹,也不錯~」
天奴聞言詭秘一笑,摸摸下巴道:「你小子,沒枉費我對你的栽培啊。」
接著又是一串兒溜須拍馬,略過不提。
只是,天奴這廂想盡辦法要找楊戩的麻煩,楊戩又豈會不知。
真君神殿之中,此時也是一片熱鬧。
梅山老六性情最為急躁,他怒道:「這個奸佞小人,當真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二爺不過在南天門落了他的面子,就為這個,他就跟瘋狗一樣,竟然咬著咱們不放!」
哮天犬聽見狗字,忙直起身子來,急急道:「老六瞎說,我們狗,就是瘋了,也不會像他這樣。」
一席人,本都義憤填膺,也被他這一句搞得哭笑不得。
楊戩笑道:「哮天犬說得是,那不過是個小人,諸位兄弟何必與他生氣。」
康老大沉聲道:「二爺,生氣是小,可是他老是這麼找茬,干擾公務,萬一發現了我們對天庭陽奉陰違,這不就……此人不得不除啊。」
梅山諸人齊齊稱是。
楊戩聞言思索片刻,道:「老大說得有理,事關重大,不可婦人之仁。只是,他雖作惡多端,罪行深重,可卻是王母心腹,就算我們收集他的罪狀交上去,只怕也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梅山老四素來足智多謀,聞言笑道:「我明白二爺的意思了,二爺是說,我們得採取些非常手段。」
楊戩微微頜首道:「對,咱們就來個一箭雙鵰。」
天奴十年一次下界巡查,現在就在人間。只是,此次與以往不同,他浩浩蕩蕩出門去,卻是殘兵敗將逃回來。天奴身中數刀,奄奄一息被抬上凌霄寶殿,在這大殿之中,淚流不止。
「陛下娘娘!是有人加害奴婢啊,奴婢進入凡間不久,在住所好好呆著,不知道從哪裡就來了一群黑衣人,將陛下娘娘派給奴婢的天兵天將,全部打傷,還將奴婢砍了無數下。要不是,奴婢靈機一動裝死,暗自吞下隨身攜帶的仙丹,只怕就連見陛下娘娘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