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っ°Д°;)っ,蒼天吶,日防夜防,見誰都防,愣是沒防住親爹啊!
「父王!您瞎說些什麼呢!」三公主整個人都涼了,特別是在楊戩淡淡的眼神中。
西海龍王對上女兒的怒容,這才有些清醒,一拍嘴巴嘆道:「哎呀,說漏嘴了,你大哥特意提醒我,讓我別在女婿面前提你的年紀,說是你比他大太多,你覺得不好意思。其實也沒大多少嘛。」
「讓我想想,三兒今年剛好六百七十歲,你呢,你多大了。」
楊戩看了寸心一眼,應道:「還未至百歲。」
西海龍王一拍手,笑道:「正好!女大三,抱金磚嘛。」
一旁不知是誰家的小龍孫聽了反駁道:「叔爺爺,這哪裡才大了三歲,分明是大了五百七十歲還不止呢。」
龍王笑呵呵道:「那就多抱幾十塊嘛,沒什麼對吧!」
說著還拍了拍楊戩的肩膀,楊戩笑著應道:「確實無事,是寸心多慮了。」
三公主聽著只覺得如墮深海寒冰中,真想給這老爺子跪了……
母后,您這次一定要罰他三五百年不准喝酒,坑死女兒了……
之後,敖姑娘處於謊言被戳穿的極度呆滯與茫然中,跟著楊戩來回穿梭敬酒,直到敬到了自家兄弟。龍王嗓門那麼大,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敖烈此刻是連頭都不好意思抬,摩昂太子卻是仍舊面不改色心不跳,起身與楊戩飲酒。
楊戩微微一笑,敬摩昂道:「楊戩還未謝過大舅兄與寸心出的好主意。」
寸心:「……」嚶嚶嚶,好想哭。
摩昂挑挑眉道:「確實應當謝我,若不是我,你如何能知曉,自己對於結髮之妻的了解是如此之少,隨便一句謊言,就將你唬得連她多大都不知道。」
楊戩被堵得面色一沉:「以後不會了。」
這話又嚴肅又深沉,聽著寸心更是心尖子一顫,這份心情在送入洞房之後,更是濃烈起來。嘩的一聲,帳簾落下,大帳就只剩下她與楊戩兩個人。
望著二郎真君如山嶽的背影,三公主只覺腿好軟,她已經打定主意,只要他一開口問起,她就先認錯,然後說是捉弄他,日後再不敢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楊戩並沒有馬上發作。他慢慢踱到案幾前,舉杯斟酒,朝寸心招招手,「過來。」
好像在喚狗似得,然而就算他此刻真是把她當狗喚,她也不敢說什麼了。
寸心挪著步子過去,楊戩遞給她一盞酒,深深地望著她,低聲道:「夫人,喝交杯酒吧。」
寸心面色一燒,羞澀地點了點頭,手臂相互環繞,呼吸交織在一起,酒香氤氤在他們四周,一抬眼,都能看清對方的睫毛,撲閃撲閃,就像兩把小扇子,被燭光鍍上了溫暖的弧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