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重重結界和封印之後,一原終於見到了帶土。在五影的聯合封印之下,帶土身上的查克拉僅供他維持生命,萬花筒寫輪眼和輪迴眼都退回了宇智波常見的黑眼珠。
一原站在門口,和帶土對望著。
誰都沒有先開口,其中一原是不知開如何開口,而帶土則是認為自己當初的告白嚇到了一原,這才讓他幾個月不來見自己一面。
心懷這種憂愁的帶土看起來有些憔悴,終於他鼓起勇氣對一原說道:「我上次的話,你別在意,我就是以為自己快死了,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一原還真是一下子就被他激怒了,他走進牢門,憑藉特殊的信物輕易走入監牢之中。
「先前腦子裡冒出了點奇怪的記憶,你就讓是我搞混了。」帶土含糊地點頭,其實他一點也不想這麼說,可他希望這種說法能讓一原放下心來。
一原簡直氣笑了,「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帶土卻說不出口。
一原又問道:「那你喜歡的是誰?琳嗎?」
帶土想點頭,用這樣的答案讓一原安心,卻發現自己下意識地不敢點頭。
一原失望地垂下眸,他真的有些懷疑是夜見的記憶混淆了帶土的感情,這讓他感覺自己先前的激動全都化了空。
貪戀著看著他的帶土毫無疑問地發現了他未曾掩飾的落寞,心中猛地一跳。
「如果……我剛才的話才是騙你的呢?」
一原沒有回答,他已經分不清究竟什麼才是帶土的實話了。
眼看著一原打算就這麼離去,帶土急了,他決定狠下心賭一次,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好輸的了。
他跑上前不顧禁制地拉住一原,「對不起,我騙了你,不是什麼奇怪的記憶影響,我喜歡你,很多年前就喜歡你。」
在一原愕然回頭的瞬間,帶土吻住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
良久良久,直到一原喘不過氣,帶土才將他鬆開。
看著那雙含著氤氳的碧眸,黑色的眼睛不再被猩紅的寫輪眼所覆蓋,直白地展現出了主人的喜悅。
「是、是真的嗎?」一原方才的回應讓帶土喜不自勝。
「憑你剛才襲擊大名的舉動,足夠罪加一等了。」一原敲了敲他的額頭。
「已經是終身監|禁的我若是罪加一等會有怎麼樣的懲罰呢?」帶土突然有些躍躍欲試。
「所有的守衛都將撤走,我是你唯一能接觸到的人,也是你唯一的看守。」
「但我可是終身監|禁啊,獄長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