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個,他轉過身,伸手去觸碰帶土的面具。
帶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處於變聲期的聲音低沉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你這個面具可不方便吃東西,換一個吧。」一原無辜地說道。
帶土頓了頓,鬆開了他的手,卻沒答應,「用不著。」
一原聳聳肩,卻還是把狐狸面具往他手上一塞,他可不喜歡被退還。
面具下的帶土皺著眉,卻還是沒還回去,而是掛到了腰帶上,忍具包的前面。
「你想吃什麼?」他張望著四周。
一原看著附近各種香氣撲鼻的小吃,開口道:「關東煮。」
帶土點頭,邁步走向關東煮的攤位,面對各色丸子,他沒怎麼思考就照著一原的喜好買了一份回來。
一原站到了兩個攤位中間的柱子處,慢悠悠地吃著還有些燙嘴的關東煮,時不時問一句,「你真的不吃?」他戳了個丸子在帶土的面具前晃了晃。
帶土不理他,只問道:「下一個去哪兒?」
「撈金魚吧,我挺喜歡玩這個的。」一原故意觀察著帶土的反應,可惜施展了幻術之後,他無法從帶土的眼神中看出什麼變化。
饒是知道一原大概率是故意的,可帶土還是沒有拒絕,這讓一原更想找到那個危險邊緣,然後反覆橫跳了。
他興致勃勃地拿著紙網去撈魚,結果面前水盆里的魚忽然都朝他的紙網遊過來,明顯是中了幻術,一條也不跑,乖乖被一原撈起來,讓人興致全無。
一原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後,仿佛什麼也沒發生的帶土。
「我不玩了。」
「?」帶土轉頭看著他,似是有些不解。
一原把手裡的碗和紙網推給帶土,摁著他的肩膀蹲下來,「你來,我想要那條黑白相間的。」
帶土順著他的力道蹲下來,他回憶起了自己慘烈的撈金魚技術,悄悄摸摸地又用了個幻術。
「不許用幻術。」一原警告道。
帶土收起幻術假裝無事發生,一網下去,果不其然破了。
……是不是有點丟臉?
他默不作聲地拿起第二個紙網,向魚池發起新的進攻。
看著帶土身邊越堆越多的破紙網,一原忍笑站立著。
帶土驀地回頭,一原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含笑的眼睛卻暴露了他偷笑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