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應該認識嗎?
品味到對方的言下之意,大野木細細打量著他,確實從那張含著笑的臉里覺出幾分熟悉來。
熟悉,這恰就是問題所在——腦子裡根本沒有對應的事跡,為什麼會熟悉?熟悉的話,為什麼會只是隱隱有些熟悉?
光是那雙眼,就已經代表了太多。這樣一個年輕的宇智波,絕不該,也絕不會是個無名之輩。
木葉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幹放著這麼好的人才不用。他大野木也沒老糊塗,只要對方在戰場上出現過,他就不可能對這麼個人物毫無印象。
大野木這邊心思百轉,對面的青年只是站在原地,好以整暇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結果。
倒是出乎意料的耐心。
「你是……?」盯著青年的臉,大野木謹慎的開口:「我們應該沒見過吧?」
「不記得了?」青年冷笑一聲,語氣微妙:「呵……倒也不出所料。」
「畢竟,死在戰爭里的大多都是無名之人。坐鎮後方的土影大人,怎麼可能記得住呢?」
大野木目光微閃,沒有理會這明晃晃的挑釁,轉而岔開了話題:「雖然我不記得你,但你的行為明擺著是在與整個岩隱為敵……!」他凝聲警告道:「這可不是能逞英雄的事情。你以為木葉的人會感謝你嗎?不會的!他們只會咒罵你放走了唾手可得的和平!」
「……」青年低下頭,沉默不語。
「百害無利,兩敗俱傷!這就是你想要的?」似乎有戲!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泌出,大野木眯起眼睛,極力勸說:「不要說岩隱,等到木葉和岩隱再次全面開戰,你自己的村子也不會放過你的。做事之前想清楚了,小子!」
「……我得承認,你說得確實有道理。」青年仍是低著頭,沉聲應道:「但……」
凡事就怕這個但字。
一瞬間,青年便鬼魅般貼到了大野木身前。
「什麼!」瞳孔猛地縮小,大野木甚至連他運動的軌跡都沒看到。
苦無向著腹部刺去,青年走勢柔和的眉眼變得扭曲而猙獰。深色的利刃被拉出殘影,眨眼的功夫,那抹寒芒幾乎已經貼上了大野木。
如此近的距離,對雙方來說都是很危險的,大野木瞪大了眼睛。
血花飛濺。
利刃咯吱吱地划過骨骼,帶來令人脊髓發癢的凝滯感。
手上一擰,一拉,伴著令人牙酸的噪音,大野木用自己的手骨把刀刃死死卡住,順勢將人拉到了懷裡。
「媽的,小雜種,去死吧!」手被劃得變形,劇痛和憤怒讓大野木的表情猙獰極了。低吼著,他把手抵上對方的胸口,就著這個姿勢,拼了命的催動著剛才積攢的查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