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慾念的吻,像是動物在互相tian舐,氣溫一點點升起,交纏在鼻息間。
最後兩人都笑了,楚令沅手背蓋著嘴,“跟我養的貓兒似的。”
祁錚起身,“你先睡吧,還有幾本摺子沒批。”楚令沅拉住他的衣角不說話。
他嘆氣:“朕不走,就在這屋子裡。”
廖中全送上摺子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楚令沅看著那厚厚的一摞,無言。
這叫幾本?
楚令沅曲腿坐在祁錚身旁,提一盞小琉璃燈為祁錚照明,另一隻手支在小桌上,不錯眼地盯著他,雙眸在燈火下顧盼生輝。祁錚手握奏章,垂眼看著,神情專注認真,眉頭總是皺著,時不時提筆寫批註,墨汁落了幾點在衣袖上。
“手不酸?”祁錚突然道。
楚令沅回過神,搖頭,“不酸。”
祁錚放下摺子揉了揉手腕,看了眼楚令沅,“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楚令沅無奈道:“整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能闖什麼禍?”
“那可就怪了。”又拿起另一本摺子,“往常不見你有這耐心。”
一般情況,都是他看摺子,而她在一旁呼呼大睡。
他說:“放下吧,看的清,實在無聊就給朕……”他突然頓住,眸色凝住,片刻又恢復如常,“還是去睡吧。”
楚令沅看著他,目光落到他的摺子上,抿了抿唇,“好,你別太累。”放下琉璃燈,回到了床上躺著。
床帳沒完全合上,偏頭就能看見他的側影。
少見他有這般沉重的時候,像一尊定格了的石雕,很久才重新提起筆。
批註寫的很慢,大概每一個字都是深思熟慮。
楚令沅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閉眼睡去。
-
儘管祁錚有意將未央宮與外界隔離開來,但漠北向大周發兵這種大事並非他一人能瞞得住的,楚令沅幾乎是在隔天回未央宮的路上就收到了消息。而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陳滿被祁錚的人帶了出來。
陳滿看了她一眼,沒有行禮,默默錯身而過。
楚令沅掙攔住他們,“等等。”
領頭的人低頭道:“娘娘,皇上要見這位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