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錚扯回來,仔細看了看她的嘴角,鬆了口氣的同時板起臉,“喝酒喝傻了?”
袖口處繡有金線,割嘴。
楚令沅不滿:“不好喝!不甜!”推開他的手,湯險些灑出來。
祁錚氣笑,“借著酒勁兒折磨我呢,舌頭喝麻了?你宮裡的人豈會不知你的喜好。”
楚令沅:“被你咬麻了!”
祁錚一嗆,哂笑,“皇后若實在不想張嘴,朕只好用剛才的法子餵你,可能會更麻。”
楚令沅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哪個更不划算。祁錚自己喝了一口,作勢要朝她壓過去,她立刻張開了嘴。
之後就順利起來。
醒酒湯很快見底,她趴在他肩上犯懶,估計是酒勁兒上來了,一直哼哼唧唧,一會兒說腦袋疼一會兒說肚子疼。祁錚把人摟在懷裡,好脾氣地給她揉太陽穴,但揉著揉著就換了位置。
衣裳一件件往地上掉。
溫度一點一點升高。
床幔放下。
偶爾被弄狠了會有壓抑地哭咽和饜足地嘆息傳出來。
楚令沅一直都不太清醒,只知道身上那個人是誰。兩人已經很久沒怎麼親密,他一開始還很克制,可她現在不太想讓他克制。
所以她纏他纏的緊,像快要溺水的人抱著那唯一的浮木。
他撥開她額間汗濕的發,忍耐著問:“受得住?”
這麼主動了還問這種話。
她十分煩躁,“不行我就睡了。”
祁錚頓了下,俯下身時狠狠咬了她的頸子。
早晨醒來,便有些慘不忍睹。
楚令沅的腰被一雙沉重的手圈得緊緊的,翻個身都不行。她頭還有些疼,不太想離開這麼暖和的懷抱,輕聲問:“皇上不上朝?”
祁錚閉著眼,“頭可還疼?”
楚令沅貼在他胸前,點頭,頭頂蹭過他的下頜。
“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她悶聲道:“醉了容易被人欺負。”
祁錚失笑,“這些你倒記得清楚。”
她咕噥:“能不清楚嗎,我今個兒是別想下床了。”
過了會兒。
祁錚手指穿進她發間,“其他的呢,還記得嗎?”
她警鈴大作:“什麼?”
祁錚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又問:“自己說的話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