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楚令沅等容迢請完脈後,問蘇昭儀的身體狀況,容迢說蘇昭儀身體恢復的不錯,就是情緒越來越不穩定。楚令沅囑咐了幾句,便讓容迢退下去,她看了眼趙伽,注意到她追隨的目光,但沒放人,私心想把時間獨留給冬香。
她早早睡下,想著半月後的及笄禮,眼睛睜得老大。常若問:“娘娘睡不著?用不用焚一柱安神香?”
楚令沅卻問,“皇上在哪兒?”
“傾雲宮,英嬪侍寢。”
楚令沅翻了個身,“知道了。”
第35章 吃醋警告
楚令沅的父母以及兄長在她及笄禮前幾天受詔入宮,一輛青色宮廷馬車載著他們一路到梧兮宮,楚夫人看著窗外逐漸冷清的光景,拿起帕子拭淚,哽咽道:“沅沅總說她過的好,這叫過的好?可憐我兒小小年紀進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遭罪,皇上當初是怎麼跟我們承諾的?竟由著那些人作賤她!”
楚大人臉色也不太好,但迫於忠君事主的人設,他還是嚴肅的批評了楚夫人的思想:“就該把那混世魔王扔到這種地方約束著,堂堂皇后,豈能由著她耍小性子!”楚夫人指著他氣的不輕,“好好好!楚大人深明大義,大義滅親,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疼!”
楚大人被嗆,拂袖道:“婦人之仁!”楚夫人狠狠推了他一把,“沒心肝的狗東西,沅沅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女兒!”
“兒子面前你混說什麼!”楚大人瞥了眼楚承安,乾咳兩聲,整理衣冠,捋著鬍鬚道:“為人父,亦為人臣,在皇宮裡,沅兒是皇后,你莫要失了尊卑!況且夫人這次準備充足,還怕她吃了苦不成?”他幾年俸祿和私藏再次充入楚令沅的小金庫,說句敗家女兒也不為過了。
楚承安在一旁看地可樂,這麼多年父母還是沒變,他望著連綿起伏的瓊樓金闕,不由感慨,不知他那自幼體弱的妹妹在這場繁華中長成何等模樣了。
“娘娘,還是進屋等吧,這不合規矩。”
“你幾時見過我講規矩。”楚令沅站在門口打望,“怎麼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