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玖厲聲:“該查!”
“是要查,但不是你,你得留在建安盯著韋文康那伙人。這件事朕另有人選。”
霍玖想了想,驚喜道:“爺準備讓承安回來?”
祁錚頷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茶杯,“當初楚老被黨羽之爭牽連,太后貶他去西州,朕回天乏術,對承安頗有愧疚。承安臨別前向我討了一幅畫,那是我花了三個月畫的建安城,朕知他的雄心壯志一直都在建安。”
後來大周危難,他早有預感,可無奈朝中官宦勾結,竟無可用之人。後想到楚老遠離建安多年,或許仍有一顆純良之心,而且能在西州那種地方屹立不倒,必有他的過人之處。那時他已暗自決定御駕親征,為確保後方安穩,便生了招攬楚老的心思。
但他不確定楚老是否願意接受他的招攬,畢竟那時候他只是個傀儡皇帝,虛心送去一封御筆書信,甚至做好了三顧茅廬的準備。所幸舊友楚承安很快回信,信上以君臣口吻。
啟吾皇
臣楚承安代父回奏,家父楚明於三日前已攜妻女趕回建安,天之召,臣所依,共佑大周。
祁錚道:“戰時,西州稍有不慎就會成壓死大周的最後一根草,朕只能把他留在西州。如今朝局看似穩定實則暗流洶湧,楚老被群臣排擠,已是力不從心,承安的確該回來了。”
霍玖卻想到另一層,“皇后娘娘也的確需要一個強大的兄長依靠。”
祁錚不置可否,“朕也需要一個穩固的皇后。”
霍玖突然想起前陣剛回宮的那個晚上,“皇后娘娘從前學過功夫?”
“她從小就是個病貓,除了在朕跟前耍威風,哪裡會功夫。”
霍玖疑惑,那日她躲在牆邊的樹影里,若不是他久經沙場,說不定真被她糊弄過去。但他沒把這點疑惑放在心上,畢竟隱匿的功夫難學,她一個閨閣千金,學這些做甚。
他只說皇后爬牆正巧被他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