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你爸媽沒?」姜嶼辭問。
「沒啊,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宋延道,「等著以後再說吧,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先讓我安定一陣。」
仨人邊吃邊聊,中途姜嶼辭又去廚房煮了三包火雞面。
到最後仨人都吃完了,宋延的腰還在隱隱作痛。
「你......腰是受傷了嗎還是?」姜嶼辭問。
「啊?就......發生了點事,過兩天就好了,其實也沒傷著,就是,額,反正沒什麼事。」宋延說得含含糊糊。
溫遇:「......」
姜嶼辭:「......」
倆人對視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一會兒你在這兒住下吧,別回去了,」溫遇對宋延道,「這房子有倆臥室。」
宋延的五官擰巴了一下:「不了,我吃個飯行,打擾你們重要的事就算了,我回家就是打個車的事。」
溫遇聽了,咳了兩聲,姜嶼辭則是笑著沒說話。
仨人玩到晚上八點多,宋延走人回家去了,溫遇和姜嶼辭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去洗澡。
水聲嘩啦啦地流著,雖然開著電視,但電視上演的內容姜嶼辭卻完全看不進去。
他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洗澡的聲音,在過了一會兒後,水聲止住時,他站起了身,把下午剛買的吹風機拿出來插在插座上,
等溫遇從浴室出來後,他招了招手,讓溫遇坐在沙發上,打開吹風機給溫遇吹頭髮。
自己吹頭髮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姜嶼辭給他吹頭髮卻讓溫遇覺得很癢。
他低著頭,被姜嶼辭劃拉著頭髮,沒多一會兒耳朵就紅了。
「姜嶼辭。」溫遇喚了姜嶼辭一聲。
但吹風機的聲音太大,姜嶼辭沒聽見。
他的動作很輕柔,慢慢悠悠地給溫遇吹,吹著吹著,溫遇突然抬起了頭來看他。
「怎麼了。」姜嶼辭輕輕捏了捏溫遇的臉蛋。
溫遇朝姜嶼辭嘻嘻笑了一下,低下頭,臉也紅了。
他以前很少笑的,但感覺上了大學遇到姜嶼辭後,每天都在笑。
姜嶼辭在給溫遇吹完頭髮後就去洗澡了。
雖然是夏天,但因為家裡開著空調所以一點也不熱。
等姜嶼辭洗完後,他一邊擦頭髮上的水珠,一邊坐在了溫遇身旁。
在把毛巾搭在自己的頭上頭,他雙手環住溫遇,臉頰抵在溫遇的肩上。
「先把頭髮吹乾吧。」溫遇怕姜嶼辭一直濕著頭髮被空調的涼風吹到,會頭疼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