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是得學會放下......來咱倆再喝一杯。」
「我跟你說,想當年我喜歡一個女生,被拒絕的時候也跟你現在一樣,要死要活的。」
「但看開了,其實也沒什麼事,人都是有自己的幸福的,只是咱那個幸福離咱有點遠而已,咱還沒走到那兒呢。」
宋延聽魏曲成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魏曲成說得是有點道理,但問題是失戀的人不是他,是安予霖啊。
聽著聽著,宋延的思緒就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直到魏曲成拍上他的肩,跟他說:「誒,你手機響了。」
宋延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顯示來電人是大尖人。
明明知道他不會接的,這貨怎麼每天給他打八百個電話啊?
閒的沒事幹了吧?!
「不接嗎?」魏曲成問宋延道。
「不接,賣產品的,」宋延道,但過了幾秒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出了包間,走到走廊的最盡頭是個小陽台,宋延站到那裡的時候手機還在響,他猶豫兩秒,點了接通。
「餵?」安予霖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你有病啊,我不接你還一個勁打什麼?」宋延沒好氣地說。
「因為你沒有點掛電話啊,」安予霖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帶著點笑意和玩味,
但細聽起來,卻又感覺多了抹疲憊,「在幹嘛?」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問我在幹什麼?」宋延反問。
「不是,」安予霖道,「是因為我很想你。」
「滾,別說這種話。」宋延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真的,」安予霖道,「我是真的因為想你才給你打電話的。」
宋延抓緊了陽台的護欄,又重複了一遍:「滾吧,都說了別說這種話了。」
安予霖聽了這話,沉默了兩秒,語氣變得比剛才發沉了一點。
他說:「宋延,以前你跟我說一兩次滾,我會認為你是在開玩笑。」
「但你總對我說這個字的話,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說,我會覺得你是真的很想讓我滾。」
宋延:「......」
他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對安予霖說話確實有點隨意了。
就算是關係最好最鐵的姜嶼辭,他也不會隨便說幾次這個字。
但面對安予霖,他好像經常把不好聽的話掛在嘴邊。
他磕巴了一下,語氣有點發僵:「那,那你也沒滾啊......」
對面,安予霖的語氣再次添上了點笑意。
宋延如果真的想讓他滾的話,在他說完那兩句話後,宋延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說一句「我就是想讓你滾」。
「因為我捨不得唄。」安予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