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工方便,溫遇住的酒店離酒吧不遠,公交車只需要坐三站就到了。
下了公交車後,他帶著姜嶼辭進了酒店的樓,坐電梯到六樓後,拿出鑰匙打開了602號房間的門。
這的確是個便宜價就能住進來的小房間。
除了一進門的衛生間外,裡邊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很小的木質桌子。
桌子和床緊挨著,甚至沒有椅子可以坐。
「溫遇......」看到這些,姜嶼辭心裡一陣彆扭。
反正爸媽這幾天不在家,就算回家了也不會介意,姜嶼辭真的想跟溫遇說,直接去他家住吧。
但他知道,這句話並不是溫遇想要的。
溫遇肯定不會去的。
雖然不會直接說出來「因為住的地方太破了」,但溫遇也能明白,所以心裡肯定會不好受的。
「怎麼了?」溫遇問他。
「沒什麼,就是想說現在時間有點晚了,我能不能在這兒住下?」
雖然是單人床,但擠擠也是睡得下的,姜嶼辭摸了下胳膊,故意道。
「外邊好冷啊,今天出門穿得薄了點,不想回去了,能跟你擠擠嗎?」
「你要是想住的話,隨時可以住啊,」溫遇根本不在意會擠,「下次出門一定要多穿一點,不要感冒。」
「好,」姜嶼辭從床上坐下,「對了,大年三十那天要不要來我家過年?」
「啊?」溫遇愣了一下。
「往年過年,初一初二我都需要去老人家裡,但大年三十那天是在自己家過,只有我和我爸媽。」
姜嶼辭道:「你要來我家嗎,人多好玩一些,我爸媽每年都說無聊,肯定很歡迎你來。」
過年都是家人團聚的日子,溫遇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去別人家裡有些不合適。
他猶豫道:「到時候再看吧。」
姜嶼辭應道:「好。」
既然姜嶼辭要留下來,那溫遇肯定是做好要一起擠擠睡的準備了,之前也不是沒一起睡過,溫遇覺得這根本不算什麼。
但當兩個人都在床上躺下時,溫遇才覺得,不太對勁。
說不上來哪裡不太對勁,但就是感覺,很奇怪。
面對面躺著,他和姜嶼辭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轉過身去,幾乎要緊貼在一起的肌膚又讓溫遇感覺神經緊繃。
奇怪。
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
姜嶼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一片昏黑之中,他問溫遇:「怎麼了,冷嗎?」
這個屋子沒有暖氣。
溫遇磕磕巴巴地說道:「嗯,對,有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