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緋玉放鬆下來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說明夫君寵愛我啊,一家人本來就是這樣的。」
司紹晃了晃神,一家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嗎?他喜歡一家人這個詞,就連最親近的妹妹也給不了他這種歸屬感。看著眼前笑得溫柔的女子,司紹的神色也柔和下來,輕輕親吻她的眉心、眼睛、鼻尖……抱起她走向床榻。
皇帝一般不在有孕的妃子處留宿,但有了感情就怎麼看都覺得喜歡,也願意為了她溫柔小心。事後司紹扶著林緋玉進浴桶清理乾淨,為了兩人共浴,司紹還特地命人打造了個兩倍大的浴桶,方便大肚子的林緋玉在裡面轉身。
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司紹摸摸她的肚子突然說道:「水溶有個侍妾姓薛,是不是你的親戚?」
林緋玉睏乏的打了個呵欠,枕在司紹的臂彎里,「是啊,算是個遠親吧,只是那會在舅父家借住,同她的院子挨著,就熟悉起來了。怎麼了?」
「沒什麼,今日水溶上了個請封的摺子,薛氏前些日子誕下龍鳳胎,水溶想升她為側妃,」司紹看了看林緋玉,「淺淺,你說你肚子裡會不會也是龍鳳胎?」
林緋玉驚訝的抬頭看他,「寶釵生了龍鳳胎?可真是大喜事,明日我得讓人送些禮去道賀。我呀只求生個兒子就好,龍鳳胎還是算了,懷得辛苦,以後也要操心。」
司紹納悶的問她,「操什麼心?龍鳳呈祥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女子生活太艱難,不如男子自在,我希望我的孩子是男兒,將來學文習武、建功立業,不用跟嬤嬤學規矩、不用被後宅瑣事牽絆,也不用跟其他人分享丈夫。」
這是林緋玉第一次在司紹面前說起對生活的無奈,司紹抱緊她不知為何就聽出了她對現在生活的排斥,不是不滿妒忌,而是排斥,一時間心裡竟慌了起來,「淺淺,如果不是我,你一定能嫁個簡單的人家,穿著大紅色的鳳冠霞帔,坐著八抬大轎成為正妻,也許……可是你已經嫁給我了,淺淺,以後不許再想這些!朕封你為妃,封你做貴妃,你說過我們是一家人……」
林緋玉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能感覺到司紹的緊張,忙伸手抱住他的腰仰頭和他對視,「夫君,你說什麼呢,我哪裡有胡思亂想?我五歲就認識你了,這是我們的緣分,你還記得玄空大師為我批的命嗎?我註定就是要嫁給你的,我們當然是一家人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女兒有一絲不開心的可能,只是想到家裡的母親,看她幾十年不開顏有些感慨而已。」
司紹聽著她的話慢慢平復了心跳,失笑的把她按在胸膛上,不再提起那個話題,「你說的也有道理,若瀅出嫁,我也同樣擔心駙馬會對她不好。既如此,我就和你一起期盼,盼著淺淺為我生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