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順,以後在承元宮多安些釘子,朕不想再看到她手中那些藥!」
福順心裡一驚,連忙低頭應下,「是,主子!奴才定密切留意承元宮的動向。」
林緋玉完全不管外頭的事,只一心一意的養胎,無聊就給孩子做衣服、給司紹做衣服,至於太后要的佛經早扔到一邊去了,太后如今自身難保,哪裡還記得這點小東西!
「主子,您也歇歇,做久了傷眼睛,小主子的衣裳已是夠穿了。」鄧嬤嬤端了碗燕窩放在桌上,看林緋玉又拿著針線連忙勸道。
林緋玉放下紅色的小衣裳,抬起頭揉了揉後頸,「放心吧,我都是做一會兒歇一會兒的,哪裡能累到?」
紫櫻上前幫林緋玉按揉頸部和肩膀,林緋玉放鬆的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鄧嬤嬤搖頭笑道,「還有幾個月才生呢,主子不必如此心急,奴婢們也給小主子做了許多了。」
「嗯,方貴人送了小被子來?」
「是,下午方貴人本想等主子醒來,卻被皇后娘娘的人給叫走了,說是找她有事。」
林緋玉輕輕點了下頭,右手放在腹部輕輕滑動,「除了皇上賜下的東西,其他人送的全都單放在一間庫房裡,做好帳冊,記清是誰送的,什麼時候送的,因何送的,平日不需碰觸。鄧嬤嬤,這件事就歸你管,別讓我失望。」
「是,奴婢定當謹慎小心,不會出絲毫差錯!」
鄧嬤嬤剛退出去,紫竹便笑著進門稟報,「主子,六公主來了。」
林緋玉睜開眼笑了起來,「哦?只有她一個人嗎?若涵來了沒?」
「郡主沒進宮,只有六公主來了,看著像有喜事的樣子。」
說著話的功夫,司若瀅已經被領進了門,臉上隱隱帶著喜色,跟林緋玉問了個好就沖她使眼色。林緋玉好笑的命眾人退下,走到桌邊給司若瀅和自己各盛了一碗燕窩,「今兒是什麼喜事?竟讓若瀅妹妹這般高興?莫不是妹妹好事將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