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在他身邊溫婉的笑著,「看來是這樣,吳妃宮裡的一個宮女招供,說曾看見吳妃身邊的秋棠在柏臻樹便鬼鬼祟祟的,秋棠也招供是吳妃命她取的柏臻樹汁液。」
兩個宮女先後將招供的話又說了一遍,只是秋棠面露糾結似乎還有未盡之語。
皇后微皺了下眉,很討厭這種不受掌控的情況。司紹看了皇后一眼將茶盞放回去,直接問秋棠,「你還有何話要說?」
福順上前一步冷著臉喝道:「大膽秋棠,在皇上面前隱瞞罪犯欺君,還不從實招來!」
秋棠瑟縮了一下,眼神瞄向皇后,突然伏地大哭起來,便招供便磕頭,「皇上饒命啊!奴婢不知道是用來害人的,是皇后娘娘命奴婢這麼做的啊!奴婢不想死,求皇上開恩啊!奴婢冤枉啊!」
石破天驚!皇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林緋玉幾人也都震驚的來回看著皇后和秋棠,皇后隨手抓了個茶盞,猛地摔在秋棠頭上,怒喝,「大膽!竟敢污衊本宮?!」
皇后隨即轉身急切的對司紹解釋,「皇上,臣妾從來沒見過她啊……」
司紹皺著眉抬起手,阻止皇后繼續說下去。他看了林緋玉一眼,見她沒露出什麼喜悅和期盼的神色,滿意的點點頭,吩咐福順審問。
秋棠之前說是吳佩宜命她收集柏臻樹的汁液,今日見了皇上卻改口說是皇后的命令,此人的供詞本身就不足以採信。但秋棠又供出了另一位宮女,是承元宮的二等宮女翠玉。
「皇上,奴婢收集好柏臻樹的汁液就交給了翠玉,奴婢當真不知是用來害淑妃娘娘的,否則給奴婢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啊,求皇上明察,奴婢是冤枉的!」
福順冷著臉,「那你昨日為何說是吳妃的命令?今日又為何改口?」
秋棠心有餘悸的抹了把眼淚,「昨日吳妃基本已被定罪,奴婢被皇后娘娘扣了下來,奴婢沒法說啊,奴婢怕被滅口,見到皇上才敢將實情說出來,求皇上給奴婢做主啊!」
福順看了眼司紹,轉身命人將翠玉帶上來。翠玉一直低著頭瑟瑟發抖,問她話,她就反反覆覆的說,「皇后娘娘給了奴婢珍珠粉,讓奴婢混進柏臻樹汁液里塗在御花園的地面上,奴婢並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司紹氣極反笑,「這麼說你們都是冤枉的,這事全成了皇后一人的罪過了?」
司紹氣勢駭人,秋棠與翠玉嚇得一抖,俱閉了嘴趴在地上不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