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於昭,或是於家肯定做了什麼。
姝音壓下心裡的種種,面不改色地看著她,莞爾一笑:「於姑娘還真問了好問題。」
說著,她便朝阿滿微微頷首,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蒙著紅布的板子被推了上來。
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其他人的關注,姝音笑著把紅布扯下來,露出上面滿滿的名字,開口解釋:「這是此次晚宴所有大善人的名字,總共三百位,於姑娘可以親自數一數,看看有無差錯。」
「另!」姝音提高了聲音,以便讓其他人也能聽到:「這次義賣的所有銀錢並不由我或者勇毅侯府的人經手,而是由陛下指派的人直接管理。晚宴後,陛下也會命人公布帳目,到時候,大家若有任何疑問,都可以直接提出來!」
聽到是由陛下的人管錢,眾人哪還有什麼疑問!難道還害怕陛下貪了他們這點碎銀子嗎?
她們更驚訝的是秦國夫人竟然能請動陛下出手!
嘖嘖!果然是大造化喲!
第172章 恍然大悟
姝音直直看向於昭,語氣溫和道:「不知於姑娘還有何指教?」
於昭垂下頭,掩藏住眼底的憤恨和不甘,咬著牙道:「是小女子魯莽了,還請夫人見諒!」
姝音寬容一笑,態度從容又優雅,仿若一個長輩對著無理取鬧的小輩那樣,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一點小事,於姑娘不必掛在心上。」
於昭緊繃著臉,迎著眾人耐人尋味的眼神強撐著走回於家人身邊。
這於家大姐兒之前的心思誰不知道啊!她對秦國夫人這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莫不是出於嫉妒吧?
於家這邊,文老夫人不動聲色地瞪了一眼不省心的孫女,低聲警告道:「你這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條體面的出路,可別再惹是生非了!不然,誰都保不了你!」
姝音從於昭身上收回目光,想了想,還是問了顧嵐:「殿下,您可知誠王世子妃究竟是何病?」
顧嵐一頓,沉沉地嘆了口氣,她也是知道於昭和顧瑞在湯泉發生的那個意外的,也同樣不信侄媳婦的死只是普通的急病。
可她沒有證據。
「我也不知道,當時上京一連落了好幾場雪,老七家對外說瑞兒媳婦是風邪入體、頭脈阻塞,睡著後就再也沒起來。」顧嵐如實說道。
姝音點點頭,心裡驀地想到了一個駭然的可能——誠王世子妃的死也許不只於家,誠王府的人應該也牽扯其中……
另一頭,徐大標看著和自家一起招待客人的蕭家兩父子,心裡盤算著蕭家人應該快來提親了,他到時是一口答應呢,還是假意推拒一下呢?
寶兒在自己面前提起蕭鉞的次數不多,但他看得出來,外孫女啊這是芳心暗許了!
那要不就直接答應吧!免得寶兒著急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