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浓密的睫毛紧紧覆在下眼睑上,在略显朦胧的晨曦中更显得一张脸又白又小,嘴唇红润,略微潮湿,看起来极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进怀里,永远都不再松开。
霍昱看了好一会儿,才笼了笼睡衣,起身换上衣服,坐到床尾那张单人沙发上处理昨晚未处理完的公务。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才将平板放下,起身走了出去。
“起这么早?”夏成章有点惊讶。
“嗯。”霍昱点头,“习惯了。”
又问:“我推您出去走走?”
“不了,”夏成章说,“晚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
他本想说有点不太舍得出门,但随即又顿住了,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抱怨他回来少。”
“我知道,爸。”霍昱抿了抿唇,看着夏成章刚冒出来的薄薄一层发茬。
还没五十岁的人,头发已经白了过半。
如果,他想,如果夏晚的身世没有这么多波折的话,他应该会邀请夏成章和他们同住。
只是现在,他不能也没权利开这个口。
卧室的门再次打开,夏晚打着哈欠出来了。
“爸。”他喊了一声,又看向霍昱,没骨架一样软绵绵地靠住门框说,“大少爷早安。”
夏成章简直没眼看:“快去洗把脸,你张姨饭都做好了。”
霍昱站在夏成章身侧,不觉偏头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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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霍昱定在了一家老牌饭店,装修典雅,私密性也够,最重要包厢里也有休闲区,棋牌桌球都有。
夏晚他们到得早一些,霍昱陪夏成章下了半局棋,温韵之他们就到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夏成章立刻停了手里的棋,局促地扯了扯衣袖。
夏晚见状,忙过去站在了他父亲身后,霍昱则出去将人迎了进来。
薛家一家四口都来了,夏晚能看出来,穿衣打扮上,他们都刻意低调了些。
“爸,”夏晚弯腰向夏成章介绍,“阿姨和哥哥您还记得吧,上次在病房见过的。”
“记得,记得。”夏成章忙道。
夏晚又向夏成章介绍:“这位是薛爷爷,这位是叔叔。”
“你们好。”夏成章像是想握手,手伸了一半又记起自己手上全是老茧,不觉自卑心起,想要收回来,可薛崇却先他一步弯腰握了他的手:“您好。”
薛崇今天穿得简单,低调,连衣服款式都特意选了他们这个年龄中最常见的款式。
可即便这样,也难掩他通身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