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好她的。
祝清禾打算先到附近的早市買點老婆餅,到了江畔明庭再做兩個奶香玉米烙,這樣既有傳統意義的老婆餅,又有祝清禾自製的老婆餅,兩全其美,方知予想吃哪個都可以。
想像一下方知予散著柔軟的長髮,睡眼惺忪地坐在她身旁,咬下酥香的老婆餅,祝清禾的臉龐就不由浮出笑容,渾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出發!
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外面有點涼,祝清禾在短袖T恤外面披了件襯衣外套,背上小挎包下樓。
單元樓外的花叢響著沒來得及結束的蟲鳴。
草葉滴下露珠,打濕車輪邊的水泥地。
一輛紅白相間的保時捷停在老小區的空地,路過的晨練老人都要回頭看一眼。
祝清禾看到保時捷愣了一下,立馬小跑過去,確認過車牌,她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玻璃窗緩緩下降,方知予從車窗里探出來,雙臂環住祝清禾的脖子,把她的長髮抱出一個圓弧。
旭日東升,金色的光線驟然迸射,照耀天空和大地。
陽光把她們照得溫暖。
方知予輕輕吸了下感冒的鼻子,嗓音軟糯:「我擔心得睡不著,這裡不安全。」
「苗苗,我受不了,你搬到我家住好嗎?」
第27章
祝清禾反手抱住方知予, 有股甜甜的乳木果味道。
擁抱的感覺很充實,又香又暖,方知予還軟軟的, 祝清禾很想就這樣陷入夢鄉。
她很在意方知予說的擔心得睡不著, 問:「你昨晚就來了嗎?在樓下等了很久嗎?」
方知予昨晚是喝了酒的,等酒精消散, 怎麼也得是半夜了。
一想到方知予可能生著病半夜開車過來, 在樓下守了幾個小時,祝清禾就難受的緊。
方知予捧著她的後腦勺, 摸摸頭髮:「早上過來的, 沒有很久。」
方知予明顯更在意剛才的提議:「去我家好嗎,嗯?」
祝清禾當然想去,起先她就在想辦法回去江畔明庭, 不過現在情況比較複雜,不能操之過急。
祝清禾經過簡單的思索後,徵求方知予的意見:「姐姐, 我下個月過去好嗎?」
方知予鬆開懷抱,靜靜地看她。
祝清禾解釋:「租房遇到偷竊,蓓蓓一個人住害怕, 我想等小鈴搬過來以後再說, 她們兩個人好有個照應。」
她見方知予眸子幽幽的,沒來由的心虛, 說話變得磕巴:「姐, 姐姐, 我們都才畢業, 租房要交押金,一次性小半年的工資押進去, 而且要找到合適的租房不容易,所以,所以……」
她倒不是害怕浪費租金,而是蓓蓓和小鈴不可能短時間內找到更合適的租房搬走,如此一來增添租房的安全性就很重要,多個人心裡踏實。
方知予瞭然:「我明白你的意思。」
眼神還是幽幽的,像在潛伏的狐狸在等待什麼。
祝清禾連忙合上嘴巴,眨巴兩下眼睛,懇求地問:「但是我可以先周末和放假到你家學習鋼琴,借錄音棚錄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