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晚就穿這個。
祝清禾抱著草莓睡裙進浴室,嘴裡哼著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
掛好睡衣和浴巾,祝清禾轉身,方知予正在給她鋪被子。
祝清禾羞赧地過去抓被子:「我是大人了,自己鋪。」
方知予笑著看看她,俯身繼續,把枕頭那端的被角撫平。
她彎著腰,半身裙隨著腰向前送的動作往上滑,祝清禾的視線無意中落在她後翹的曲線。
「大人了一個人喝悶酒。」
祝清禾抿嘴唇,忽閃睫毛。
「大人了讓人擔心。」
「……」
祝清禾臉蛋發熱,她知道肯定是因為酒精在散熱。
方知予理好被子,轉過來和她對視:「你還做了哪些大人的事?」
臥室中光線曖昧,暖色的燈光輕盈的灑在方知予的肩膀。
絲滑的緞面襯衣熨帖地貼在方知予身上,衣領高高束起,最高的貝母紐扣閃爍微光。
儘管衣服穿得密不透風,但仍方知予的脖子上仍有一點紅痕露出來。
——這,夠不夠大人?
方知予注意到她的目光,垂眸看看,抬頭時避開祝清禾的眼睛,走進次臥里的浴室。
祝清禾站在原地,不一會浴室里傳出洗面池的水流聲,她躡手躡腳地走近看,方知予解開了扣子,用化妝棉沾水,小心翼翼擦拭脖子上的口紅。
祝清禾收回身子,背靠牆壁站好。
糟了,方知予這麼著急擦掉,肯定生氣了。
祝清禾雙手夾臉,撇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根筋抽了,居然想給方知予的衣服印口紅。
她滿心都是親錯地方後,方知予在下面那一聲抑制的嚶嚀。
好好聽啊。
比她聽過的任何樂曲都要撩人心弦。
光是稍微回想,祝清禾心裡就有點燎。
停住。
祝清禾尋思,要不給方知予道歉,解釋清楚她為什麼那樣做?
之前在車裡方知予只是兩眼濕潤地看了她一會,什麼也沒說就繼續開車了,應該是當她醉了。
那方知予選擇不提,她是不是最好也保持沉默,就當這事翻篇了?
方知予用紙巾捂著脖子出來:「怎麼這樣站著?」
祝清禾指指浴室,支支吾吾:「我,我想洗澡。」
方知予側開身讓她過去:「今天穿小草莓?」
祝清禾腦袋裡反應了一下:「嗯,是。姐姐選的嗎?」
「是呀,我覺得應該是你喜歡的風格。我看你的包包,還有好幾件T恤,上面都有卡通。你喜歡嗎?」
「喜喜喜歡。」
方知予擔心:「舌頭怎麼了?是不是酒不好,麻到神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