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是四人軟座,方知予拿包坐到祝清禾這邊,陶冶帶孩子坐到她們對面。
身邊多了一個人,祝清禾往裡挪,方知予的裙子散在軟包沙發上,祝清禾挪到剛好和她的裙邊接觸的位置。
陶冶叫來服務員點菜,然後轉向祝清,笑容親切:「小祝,之前是我說話沒分寸,態度不對,我鄭重地向你道歉,對不起!」
祝清禾忙道:「沒關係!」
加的菜來了,陶冶放到祝清禾面前:「後來知予才告訴我,那天姓范的犯賤,是你幫知予撇開他,謝謝你!」
「小祝你今年要畢業了吧,以後進入社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噁心的傢伙太多了!」
「我和知予是老同學,老朋友,老同事,如果你受欺負了就跟姐姐們說,姐姐給你撐腰!」
祝清禾被陶冶的熱情感染,不禁為她的豪邁鼓掌:「陶冶姐姐威武!」
陶冶笑著和她用果汁乾杯,看到蕎蕎偷喝冰水,制止她,給女兒換成熱牛奶。
祝清禾把她溫柔的一面看在眼裡,彎起嘴角。
陶冶吃完嘴裡的東西,用紙巾掩唇,問:「小祝,你和知予是在哪認識的?」
方知予看過來,眸光沉靜。
祝清禾按照最正式的說:「家長會。」
陶冶:「噢。」
祝清禾補充:「我妹妹和田芯是同學。」
陶冶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天我說知予和你……是我不對,我胡說,我自罰一杯。」
她倒了杯果汁:「我待會要開車,以果汁代酒。」
一口悶。
祝清禾笑得有點侷促:「沒事,陶冶姐姐你太客氣了。」
祝清禾笑容的掩蓋之下是忐忑的心。
她和方知予怎麼了?
方知予是幫了她很多忙,對她很關心,很細心,她有好好感謝,還禮,這有什麼不對嗎?
她們交集很少,連普通朋友的標準都夠不著,怎麼之前就被陶冶不待見?
祝清禾思來想去,按捺不住心底的困惑,問:「陶冶姐姐,你那天為什麼說知予姐姐又隨便認妹妹?」
祝清禾直覺其中有故事。
「噢……」陶冶放下筷子
餐桌上只剩下蕎蕎吃土豆泥的聲音。
陶冶突兀地清嗓子,言辭變得含糊:「是誤會,沒什麼。」
她匆匆結束剛才的話題,給蕎蕎擦擦嘴巴:「吃飽了嗎?吃飽了媽媽帶你回幼兒園。」
蕎蕎貼近媽媽悄悄說話。
陶冶對餐桌對面的兩人說:「我帶孩子去衛生間。」
最後上的餐後甜品祝清禾只吃了一小口。
漂亮精緻的提拉米蘇,非常好吃,傳媒大學周邊的甜品排行前三,可惜方知予也沒怎麼吃。
陶冶要送蕎蕎回幼兒園,先走了。
祝清禾到前台結帳,收銀員說:「剛才和您一起的短髮女士已經結過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