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我的小祖宗,這你可不能咬。」溫禮把衣服抱在懷裡。
蕭景澤笑了笑,心想這小狗崽子也沒白喂,關鍵時刻也還挺懂事兒的。「我幫你穿」蕭景澤問道。
「算了,我怕你把持不住。」溫禮說道。然後把蕭景澤的那一套扔了過去,「穿好了來見我。」
蕭景澤彎了彎腰,跟接旨似的捧了過來。
倆人沒在一間屋裡換,蕭景澤回了最開始溫禮給他準備的那間客房,衣服不是很繁瑣,找著模特的照片很快就穿好了。
溫禮在屋裡穿著那旗袍,整個身材都被勾勒的近乎完美,明明就是個男兒身,卻仍然能把人的魂魄勾了去。上面印著紅色的玫瑰,艷麗無比,紅色將溫禮雪白的皮膚襯得更加白嫩,大腿根向下大開著叉,稍微邁開一點腿就能看見整條修長的腿,胸前三個斜向上的扣子溫禮只系了一個,腰間的拉鎖也可以的只拉了一點。
蕭景澤站在門口,擰動了門把手,門被溫禮鎖住了。「阿禮。」
溫禮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蕭景澤在外面已經敲了三次門了,溫禮才走到門口,「寶貝兒,想進來嗎?」
「想。」蕭景澤說道。「阿禮要將本王關在門外了嗎?」
溫禮在屋內赤裸著腳,將手機調到了錄像模式放在了一處,然後他輕輕的換上了高跟鞋,那是他之前偷偷買的,蕭景澤並不知情。
從他們在那間工作室的試衣間看到這件衣服起,從蕭景澤拎出這件旗袍對著溫禮比量的時候,從蕭景澤說想看他穿給自己一個人看的時候,溫禮就已經動了想買的念頭。
做過再多次,但是仍然覺得內心還是小鹿亂撞,溫禮羞澀又興奮的裝作不在意出來瞧瞧看看,被蕭景澤抓了個正著,又何嘗不整遂了溫禮的心愿。
「對啊,把王爺拒之門外,會處死罪嗎?」溫禮隔著門問道。
蕭景澤心想自己又不是什麼嗜血王爺,再說自己哪敢啊,這麼個小祖宗寵著哄著都怕不夠呢,真要說要了誰的命也是阿禮要了自己的命吧才對,「自然不會,阿禮將本王拒之門外,自然是本王有不對的地方,本王錯了,當罰,要如何罰都聽阿禮的,讓本王進去吧,阿禮。」
溫禮在門後藏著笑意,抱著胳膊,「可是阿禮不想讓王爺進來怎麼辦啊,我們從小就受教育,不能給陌生人開門,門外的可能是壞人啊。」
蕭景澤站在門邊,兩人只隔著一道門,似乎聲音里的曖昧氛圍都能順著門縫傳遞過去,空氣中仿佛都含著另一個人的氣息,兩人隔著一道門,卻又好像只隔著一道薄薄的紗。
穿的足夠性感魅惑,單是聽聽對面的聲音也足以讓人渾身起火。
「本王也算陌生人嗎。」蕭景澤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