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澤皺了皺眉,「你在做什麼」
溫禮有些迷茫的抬頭對上了蕭景澤的視線,「嗯?沒做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蕭景澤用手撫著額,深深地嘆了口氣,心想確實是怎麼樣了,但是沒有到這種程度,這小鬼精的小腦袋瓜里天天都裝了些什麼帶顏色的東西啊。
「沒事兒,我昨天晚上有點失眠,想再睡一會兒。」蕭景澤說道,看來溫禮是真的對昨天親了自己的事沒印象了。
「哦,好吧。那你休息吧,我去遛葡萄,然後就去上班了。」溫禮走到了門口。
「嗯。」蕭景澤點了點頭,溫禮把門帶上離開以後他才轉過身,看著溫禮剛剛站著的地方,煩躁的撓了撓頭,「蕭景澤啊蕭景澤,你這是怎麼了呢。」
葡萄倒是天天心情都不錯,溫禮牽著小葡萄在附近溜達了幾圈,就把小狗崽送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早餐,他看著蕭景澤禁閉的房門,沒有走進,只是悄悄地把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然後用便利貼寫了個小紙條貼上了。【蕭哥,我去上班啦,給你帶了早餐,看你沒還起就沒叫你,醒了以後記得吃,涼了的話就熱一熱再吃。】
「喲,這不是咱們的小銷冠嗎。」許宇吹了聲口哨,看著溫禮。
「呀,溫哥來了,誒怎麼真銷冠沒來」莊小潔在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她剛做了美甲,正對著欣賞著呢。
「什麼真銷冠啊!」和許宇有點關係的男生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一米八左右的個子,但是很瘦,很白,叫李越陽。
「呀,這你都不知道了?就是那個長發飄飄的美男唄,咱溫哥那業績不都是靠他帶動的嗎。」莊小潔話一出,許宇帶著頭笑了起來。
溫禮本來沒打算理他們,想著走過去算了,這些人一個兩個和有病一樣,看著人家不好就嘲笑,看著人家好了就眼紅。
「哦,是他啊,誒,他是不是喜歡男的啊?這麼幫你,他不會喜歡你吧,你倆是gay啊。」李越陽擋在了溫禮的面前,笑道。
「別亂說。」溫禮說道。
「怎麼?不愛聽了」李越陽挑了挑眉,他想看溫禮吃癟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