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壞掉了吧。」蕭景澤電磁爐按了大火的開關,但是又把鍋端了起來,導致了電磁爐一直吱吱的響著。
蕭景澤急忙把鍋放了下去,準備去呼喚阿禮了,有的時候人還是得承認自己的不足啊,他不得不承認或許自己在這方面就是沒天賦呢。
結果鍋一放下,電磁爐倒就這麼不響了,蕭景澤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贊,自己是個什么小聰明鬼啊。
又忙活著研究菜譜,鍋里的油噼里啪啦的炸開,一滴油濺到了蕭景澤的胳膊上,他往後退了一步,好燙啊。
「下入蝦頭,蔥花,薑絲,蒜片一起翻炒。」蕭景澤一邊念著一邊放著,儘管他的蔥花快要趕上指甲長了,薑絲切的和像姜條,菜全都倒了進去,管他三七二十一的開始撥弄,但是火實在是給的太大了,很快蔥花的顏色就徹底變黑了。
「啊這......」蕭景澤有些頭疼的按著教程去拍打蝦頭,把蝦黃擠出來。鍋中的油依舊俏皮一般的往外跳躍著想要攀上蕭景澤的身體,似乎也在對這具身子覬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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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哥你快看,這不是溫禮家那尊大佛嗎,居然還下上廚了,我們小李子有點東西啊。」周賀然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準確的來說,他躺在陳書淵的腿上。
「嗯?」陳書淵今天有個歌要錄,周賀然也要跟著來,回國以後就天天見得到摸得著自己的這個陳老闆了,他倒是喜歡得緊,那日和溫禮聊過以後他倒是也想的明白了,做不做得,不重要,陳書淵是個難得的好人,而且還是個長得非常不錯的好人,周賀然怎麼會不怦然心動。這麼好的一個人,與其分掉便宜別人,不如還是留給自己一個人來享受全部。
「就是那個長發美男子啊,和咱們一起吃過飯的那個。」周賀然一想到蕭景澤還是忍不住讚嘆那人的身材和長相,趕緊瞥了一眼自家帥哥,這才舒了口氣,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有帥哥,我也有啊。
「哦,蕭景澤」周賀然往上蹭著身子,陳書淵抱著他,看了一眼他的手機,「他還會做飯長得和個王爺似的,我還以為他君子遠庖廚了呢。」
周賀然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的往上一坐,攬著陳書淵的脖子,「你還真別說,溫禮那傢伙以前還真逗我說蕭景澤是穿越過來的王爺呢,哈哈哈哈,誰信啊,就知道唬我玩。」
陳書淵若有所思的琢磨著,周賀然的笑容收了回去,輕輕的問他,「陳書淵,你不會真信吧。」
「說不準呢。」陳書淵笑著把周賀然抱進了自己懷裡,親了他一口,「蕭景澤確實挺奇怪的。」
「那也不能連穿越這麼扯的事兒都扯上啊。」周賀然還是不信邪,不過陳書淵又有工作要忙了。
「打擾了陳老師,設備調試好了,我們繼續吧。」一個女人敲了敲房門。
「好,馬上就來。」陳書淵站起身來,一身西裝被他穿的斯文敗類似的,他伸出手,牽著周賀然。
「今天是錄什麼歌啊?」周賀然悄悄地捏了一下陳書淵的手,小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