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動以前,腦中的畫面率先浮現在了眼前,蕭景澤在家裡幹麼呢,有沒有闖禍,那一份檸檬雞夠他吃的嗎,下午怎麼沒打電話來,和葡萄相處的還算融洽嗎,以及......如果是和蕭景澤一起出門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這古人大概震驚於現代科技的高速發展,面對著如今的種種心中定然會像個孩子一樣好奇,但是礙於王爺的面子,他大概率會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是萌翻了的反差感啊。溫禮忍不住的去構想那副畫面,以至於徐小北叫了他兩聲他都沒聽見。
徐小北貼在他的耳邊,聲調揚了揚,又喊了他一聲,溫禮這才回過神來,「幹嘛啊,嚇我一跳。」
徐小北才是委屈的那一個,「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呢?你魂兒飛了啊你,在那兒樂什麼呢?有情況?家裡有人了?」
徐小北啊徐小北,你估計自己也萬萬沒想到吧,你這無意識的隨便一句話,溫禮他真的沉默了一瞬間,因為他,家裡真的有人了!
「我笑你傻呢,走吧,回去吧,一會兒就下班了。」溫禮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這後門平日沒什麼人走動,大理石質感的地面其實倒是並不髒,但是這要是讓許宇看見估計又免不了一頓批評教育加諷刺挖苦。
徐小北聳了聳肩,旅遊邀請被駁回了,他也沒有很沮喪,反而更加感覺自己聞到了八卦的氣息,「哥,咱不整那虛的,你和兄弟說實話,你家裡是不是真的有人了?要不然你幹嘛不陪我出去玩了?我的第六感也很準的,到底是不是啊。」
溫禮笑了笑,大大方方承認就是了,他拍了拍這小男生的肩膀,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讓人有些分辨不出來真假,「是啊,藏人了,藏了個王爺,大嵐聽說過嗎?大嵐的王爺被我綁回家了。」
溫禮覺得現在要讓自己發個誓他都不會有什麼為難,他是真的沒有造假一句,實誠的說了出來,然而結果自然顯而易見。
「哥,少看點肥皂劇吧,你中二病不清,兄弟無能為力,救不了你咯。」徐小北去收拾東西了,溫禮撇了撇嘴,「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沒人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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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溫禮一回家對著的就是搖著尾巴迎接主人下班回家的小葡萄,而今依舊是葡萄晃著尾巴迎接自己,與以往不同的,葡萄身邊站著個蕭景澤。
這人手裡卷著自己的一本書,溫禮稍微瞥了一眼,是本歷史書,他放下了懸著的心,看來蕭景澤果然是說話算數,看來自己列印下來珍藏的那本自己作為作者本人都沒勇氣再看一遍的書還是收起來的好。
蕭景澤依舊穿著他的那套衣服,看了一天的書,溫禮感覺自己對這傢伙似乎都有一些濾鏡了,感覺這傢伙似乎更帥了積分,多了幾分書生的儒雅之氣,但是王者風範依然蘊藏在骨子裡磨滅不去。
「做什麼呢在這,你像個大狗。」溫禮笑著拖鞋。蕭景澤站在葡萄身邊等著自己回家的模樣,真的像極了一條搖著尾巴的大狗狗。
「大膽,本王豈容得你如此詆毀貶低?蕭景澤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