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善老實搖頭,別說了解了,他們這些草莽出身刀口舔血的人,能把這鏡子的名字叫對都是極為不容易的事了,哪兒還能知道這鏡子的具體用途呢?
一聽是蘭琉羅遺蹟里突然冒出來的法器,自然想都不想就要衝上去搶的。
月喬喬問阿羅善:「你知道這面鏡子現在在誰手中嗎?」
「好像是在一個女人手裡,也是她放言要在迷金城拍賣這面鏡子。」
「女人?」葉聆遠愣了一下,「修士?」
阿羅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也只是聽金羅迦的老大在喝酒的時候提了兩句,我跟奶奶只是兩個打雜的,沒人告訴我們更多的事情。」
說起阿羅善的奶奶,葉聆遠想起來一件事:「你奶奶不是受傷了嗎?你不趕緊回去給她治傷反倒要跟著我們去迷金城?」
阿羅善咧嘴一笑:「我奶奶是老毛病了,腿腳不便,但是沒什麼大事,我拿小蠍子,一旁面是想給奶奶治傷,另一方面想拿著去迷金城的拍賣會換點錢來。」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背上背著的蠍子屍體,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像是背著個大寶貝。
葉聆遠嘿了一聲,衝上去擰阿羅善的耳朵:「你個小孩兒,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
阿羅善小腿跑得飛快,葉聆遠兩個瞬身就攔住他的去路,單手抓著他的脖領子,另一隻手開始撓他的痒痒肉,撓得阿羅善上氣不接下氣的,笑個不停。
「你、你耍賴!你是修士,我肯定跑不過你。」
葉聆遠撓夠了,這才意猶未盡地鬆手,環胸抱臂,一副看淡名利的高人模樣:「你信不信我就算不動用靈氣也比你跑得快?」
阿羅善扯扯自己的衣領,氣哼哼道:「你跑的比我快不是應該的嗎?」說著他比了比自己與葉聆遠之間的身高差距。
葉聆遠生得高挑,跟許多男子比都能不落下風,自然比阿羅善這才九歲的小毛孩兒高出不少。
「你腿都快要比我還高了,跟我這種小孩兒比很光榮嗎?」
葉聆遠難得遇到自己說不過的場合,又衝上去撓阿羅善的痒痒肉,力求讓這一身反骨的小孩兒承認她的厲害。
在去往迷金城的路上,葉聆遠就這樣跟阿羅善玩了一路,玩到這小孩兒精疲力盡,最後昏睡在木板上。
由於大家都不想背著小孩兒趕路,最後在幾番商議之下,從雲道川的乾坤袋裡找到一根還沒劈開的樹,將其削成木板,又繫上繩索,由他們五個人輪流拉著阿羅善往迷金城走。
沙漠的夜晚是很冷的,不同於白日的炎熱、難熬,入夜之後甚至涼得有些刺骨,葉聆遠身上裹了件毯子,任勞任怨地拉著阿羅善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