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也是虎毒不食子, 怎麼這母蠍子還想把小蠍子搞死呢?甚至不僅是搞死,還要穿成串帶走。
月喬喬還沒說什麼, 雲道川拍拍衣襟上沾惹的沙塵,從小蠍子的屍體上移開視線,抬頭看向葉聆遠:「沙漠中的母蠍子在□□之後會將公蠍子吃掉,化作自己哺育小蠍子的養料,但蠍子一次會產下數以萬計的卵,只憑母蠍子自己無法支撐這樣的消耗,尤其這還是一隻合體後期的母蠍子。」
雲道川隨手拎起一隻小蠍子的屍體, 說是小蠍子,但這東西也有近三尺長。
「所以,從母蠍子身上掉下來的小蠍子會被它當做養料吃掉。畢竟這些小東西會無窮無盡地消耗母體的能量, 直到母蠍子死去, 然後它們在廝殺中決出最後的勝者。」
月喬喬將自己的重劍擦拭乾淨,重新背回背上:「對於母蠍子來說, 你幫它解除了痛苦, 還送了它一頓飽餐, 它自然謝謝你。」
葉聆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知識,不由得感慨萬物之神奇, 雲道川微笑,大言不慚道:「不用多謝, 好心解釋而已,我見不得有人身陷困惑。」
葉聆遠涼涼的眼神飄到雲道川身上:「你又懂了?你怎麼什麼都懂?」
雲道川只當自己聽不懂葉聆遠話里的嘲諷, 心安理得地將其當做對自己的誇讚:「雖然我確實什麼都懂, 但總這樣說出來也不大好。」
葉聆遠被雲道川的厚臉皮逗笑, 忍不住笑罵:「你怎麼這麼嘚瑟。」
「這是出於實力的自信。」雲道川從善如流地接話,連這幾天都沒什麼興致跟人說話的路平瀾都有些聽不下去, 問他:「你要是口渴就多喝點水。」
潛台詞就是讓雲道川閉嘴。
雲道川呵笑一聲,撣撣衣擺,站起身來:「高風亮節之士自不貪求。」
葉聆遠的眉梢抽了抽,選擇不去搭理正在孔雀開屏的雲道川。
合體期的大蠍子來得快,去得也快,就留下一地狼藉讓他們收拾。
雲道川兩眼冒光地在這裡收集小蠍子的屍體,還興致勃勃地講解功效用途,聽得葉聆遠是又想給他一拳,又覺得他實在有點可憐。
葉聆遠突然想起當初在遺蹟洞天裡的時候,雲道川也是這樣興致勃勃地將那山蜘蛛肢解,煉作丹藥,瞬間警惕起來。
她審視的目光在雲道川身上逡巡:「不許拿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隨便入藥!」
雲道川看著葉聆遠,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一聲,隨手拎起一隻小蠍子:「這東西本來就是煉製丹藥最好的原材料,怎麼可能不入藥?這都是醫修千載難逢才能遇到的好東西。」
葉聆遠盯著小蠍子看了片刻,搓著胳膊後退半步,妥協道:「那你不能隨隨便便把它加進飯菜里當原材料!」
雲道川抬手,表示自己也退半步:「不放。但我現在需要葉聆遠道友幫我打掃一下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