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聆遠拉著明月卿後退,問雲瀾:「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
明月卿沒說話,反手祭出自己的劍向羅心金光陣刺去,但金色的光罩上只是盪起一層水波,半點沒有被打破的跡象。
明月卿如今怎麼說也是元嬰後期的修為,但從沒想到自己會對凡間界人施展的術法束手無策。
「雲瀾!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葉聆遠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眉峰微壓,已經準備好要跟雲瀾動手幹仗了。
祿芸公主見狀,想也不想就抽出隨身佩戴的彎刀向葉聆遠和明月卿刺來。
刀光凜冽,寒芒將至。
在祿芸公主被葉聆遠打飛出去之前,一直從斜後方伸出來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雲道川?」
葉聆遠意外是雲道川,但轉念一想,似乎也就只有雲道川才可能來。
被迫開一個大洞的羅心金光陣緩緩癒合,轉瞬恢復如初,將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雲道川抬手,輕輕一送,祿芸公主便倒退多步,差點翻進池子裡去,還是在雲瀾的外力幫助下才勉強站穩了身形。
方才還華貴萬分,風姿奪人的公主現在就只剩下狼狽。
雲道川自葉聆遠身後緩緩走出,迎上雲瀾的視線,哼笑一聲:「雲瀾,打消你的念頭,她不可能做祝祭之女。我們有我們要做的事,但你別來打擾。」
哪怕祿芸公主被雲瀾這樣冷眼對待,但她依舊在維護雲瀾,她揚著下巴,盛氣凌人:「你又是誰?怎麼敢對大安的奉教聖子這樣冒犯?」
雲道川拱手:「平平無奇雲道川罷了。」
然後再度對上雲瀾:「尊貴的奉教聖子大人,我等乃卑劣的修仙之人,便不打擾貴教神聖,祝祭之女還是另選他人,我們伺候不起,沒這點福分。」
祿芸公主倨傲地笑了一聲:「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跟雲哥哥一個姓氏?當真辱了這個姓氏的高潔。」
雲道川半點也不生氣,反而微笑著看向雲瀾:「雲聖子,不妨你跟這位心高氣傲尊貴無比的公主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敢跟『雲哥哥』一個姓氏?」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說明雲道川和雲瀾是熟人,而且是有仇的熟人。
雲瀾總算又開金口:「是否要成為祝祭之女,你決定不了,要看她自己的意願。」
葉聆遠下意識就覺得雲瀾所說的人選一定是明月卿,她忙不迭將人護在身後,完全忘記明月卿的武力值比她高出不是一點半點的事實。
「不行!你不能動她!」葉聆遠就是是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警惕地看著雲瀾。
雲瀾只是微微一笑,緩緩走近,笑得葉聆遠渾身發毛。
雲道川對葉聆遠的遲鈍略感無語,對葉聆遠現在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就是個寶貝疙瘩這件事感到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