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腦袋裡安靜了,兩個人望向窗外,翹首以盼,等著明月卿將葉聆遠帶回來,然後就能踏踏實實睡個好覺。
可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來。
就在兩個人都坐不住了,準備親自出馬將葉聆遠綁回去睡覺的時候。
【這位祿芸公主喜歡雲瀾。】
雲道川和路平瀾兩個人徹底放棄了,看著遠天已經微微泛起的魚肚白,兩個人轉身回房,一個開始打坐練功,一個拿出藥爐準備開始做今日的早餐。
只是雲道川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怨氣橫生,並不像是在做今日的早餐,反而像準備下毒的幕後兇手。
【祿芸公主一心喜歡雲瀾聖子,但大安的皇帝只想將祿芸公主嫁給祝離,雖然他信奉若土教,但並不希望大安的所有事情都要由若土教的奉教聖子來決斷。】
雲道川神色平靜地聽著系統喋喋不休的聲音,今日葉聆遠的系統很是反常地一直在發聲,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討好葉聆遠一般,但葉聆遠一句話都沒說。
雲道川也猜不出那邊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只是神色略顯凝重,緩緩攪動藥爐上熬著的粥。
若放在平常,現在早該響起葉聆遠生動活潑的聲音,雖然被這系統加工過改換了音色,但依舊能感受到說話人的興奮。
但現在什麼也聽不到。
夜裡還嫌煩,現在聽不到了又開始坐立不安。
不光雲道川如此,正打坐練功的路平瀾不知何時也睜開了眼,連留在另一間臥房的月喬喬也時不時望向窗外,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去尋人。
【祿芸公主想要通過二百年慶典上的祝祭儀式徹底脫離大安皇室,成為能跟隨在雲瀾身邊侍奉的人。】
咣啷一聲,雲道川攪動藥粥的勺子落在鍋中,發出一聲脆響。
他想也不想就往外走,還不忘跟路平瀾交代一聲:「看著粥,別讓它糊了,葉聆遠喜歡吃。」
本想一起追出去的路平瀾下意識應聲,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藥爐前熬粥了。
他反應片刻,怒而摔勺,憤憤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可說完,又老老實實拿起勺子,慢慢攪動藥粥,還很是仔細地用靈力來控制火候。
……
幾人臨時下榻的偏殿花園裡——
這裡不僅有葉聆遠和明月卿,還有雲瀾和一位穿著鵝黃衣裙的女子。
在葉聆遠與系統不知爭論了多久之後,明月卿從臥房走了出來,兩人沒說幾句話,正準備回去接著睡覺,結果就遇上了雲瀾。
雲瀾仍帶著面紗,穿著白日所見時完全相同的衣裳,這次他沒有步步生蓮,而是腳踏實地著走到她們面前,甚至沒有光腳,還穿上了鞋。。
他眼中泠泠清清的,對她們說:「此時正當時,孤特來見二位。」
葉聆遠也不懂雲瀾所說的「正當時」究竟是什麼意思,反正雲瀾這人捉摸不透,硬去想他這些話的別有深意純屬自己找事。
「雲聖子有何貴幹?」葉聆遠也懶得繞彎子,本來就因為系統在生氣,結果現在還有人冒出來煩她,語氣都變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