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離身體先天不足,沉疴頗多,再加上體質陰寒,因此極度怕冷,需要常年服藥。】
葉聆遠只是問問,但聽在祝家僕從的耳朵里,他們就又開始心疼了,心疼他們的家主大人。在他們眼里,他們高潔又冷傲的家主大人就是那山巔的凌霄花,必須要盡心呵護才是。
幸虧葉聆遠不知道祝家僕從心裡是怎麼想的,不然都要覺得自己走錯了頻道,來到了什麼脖子以下不可說的小說世界。
雖然祝離一路走來不容易,但這並不妨礙他是一個不怎麼招人喜歡的人,葉聆遠接著問系統:「既然都身體這麼不好了,為什麼還非要娶妻?就這麼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他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正端杯品茶的祝離差點被嗆到,他神色變了又變,才勉強將這口熱茶咽下去,蒼白的面色上染了薄紅,就像是被人調戲了一樣。
雲道川和路平瀾聽著葉聆遠的心聲,不動聲色的看熱鬧,月喬喬對宋清溪以外的一切男性都不感興趣,抱著自己的劍靠在一邊閉目養神,半點不摻和。
惟獨明月卿,初次下山,對一切都很好奇,聽到葉聆遠的心聲心中也升起相同的困惑,眨著眼睛去看祝離,想看個究竟。
祝離被明月卿看得直接從頭紅到腳,欲蓋彌彰地掏出柄摺扇來分散注意。
姜露貞對男女之事見得多了,十分平靜地看著祝離難得失態的樣子,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名義上的夫君對別的女子有愛慕之情是什麼值得她介懷的事。
甚至還覺得有點意思。
偏偏系統還有問必答,認認真真回答葉聆遠:【可能是想擁有完整的一生,但根據系統測算顯示,祝離目前的身體狀況難以有孕。】
方才還臉色漲紅的祝離瞬間臉黑了。
從來就不知道厚道二字的雲道川和路平瀾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連正閉目養神的月喬喬都睜開眼睛,明月卿——
明月卿眼神略帶同情地看向祝離,看得他臉色更黑了。
雖然祝離對這些早有預料,但被人這樣毫不客氣地說出來就讓他忍不了一點。祝離深呼吸,正要開口跟葉聆遠好好說道一下有關於他個人生活的問題。
外面就一陣喧囂,一位身穿松石綠重工刺繡衣裙的婦人便向旋風似的走進來。
大步流星,風風火火,卻步伐極穩,頭上的環佩在這樣快速的行走中都不曾碰撞出什麼聲響。
「祝離!你怎麼答應我的?給我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