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意眯眼問道:「這種問題九公主還要思考?」
這麼不相信自己親爹嗎?
安九賭氣說道:「他一心為國我能理解,可是他對付江湖各大門派的手段我卻不能苟同。」
賀君意笑著說道:「豆花與面本來就是不同的兩種食材,可若是同煮到一碗裡,反而會共同發揮食材的美味,有些道雖然不同,但是只要朝著一個方向前行,總會有合一的時候。」
「賀君意。」
「嗯?」
「你以前沒怎麼念好書吧?」
「咳咳,確實,以前逃學鬥蛐蛐跟同行打架,每一次都把先生氣給半死,九公主怎麼會知道?」
「從你說的話里聽出來的。」
賀君意:「......」
安九湊上前,小聲問道:「賀君意,你跟老闆娘究竟有什麼故事?」
賀君意下意識看了一眼老闆娘,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從前並肩作戰的知己好友罷了,後來我退出江湖,隱姓埋名,上陣殺敵,她也隱居於世,時過境遷,她也認不出我了,到如今也無法相認,倒成了老闆娘與顧客。」
賀君意哽咽了一下,安九卻聽出了一些往事的味道。
安九疑惑說道:「既是知己,哪有認不出的道理?」
「她成親了。」賀君意一言讓安九頓時沉默了下來,賀君意依舊淡然說道:「而我也即將迎娶公主,有些往事就該隨風而去。」
「我不願嫁給你。」
安九實話實說,她跟賀君意互相沒有愛慕之情,勉強成親在一起也不適合。
賀君意說道:「九公主明明可以選擇逃婚卻還是留下來,想必是知道你我婚事的利弊,既然公主懂得權衡,就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
賀君意說出了安九的心事,她本可以不對唐若初說絕情的話,可是她還是做了那些讓唐若初傷心難過的事,一來安九是怕唐若初再跟她糾纏下去父皇不會放過她,二來安九也知道聯姻的重要,這一次她不想任性。
她要做一個配得上唐若初的人,她要心懷天下,可是那樣的話她就不能再跟唐若初在一起了。
賀君意看見安九如此痛苦糾結的神情,說道:「其實只要這個親成了,我賀君意成為了駙馬,那個時候九公主突然暴斃什麼的,也不會影響到我駙馬的身份。」
賀君意一言點破,倒是給了安九一個脫身的法子。
「可是你應該知道我父皇忌憚你手中的軍權,讓我們聯姻是為了制衡,如果沒有我,你即便空坐一個駙馬身份,也難免會惹君王猜忌。」
賀君意笑道:「這是我的事了,九公主放心,縱橫沙場多年,賀某靠的可不止是拳頭。」
安九看了賀君意一眼,說道:「其實你也是為了你自己,如果我們真的成親了,那麼你的身份也會暴露,欺君乃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