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們都一樣。
安九還是送別了宋詩雨。
安九望著宋詩雨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她也不知道宋詩雨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但她知道,宋詩雨會照顧好自己,會好好地活下去,她很堅強。
堅強得叫人心疼。
安九嘆著氣又走進了清茶客棧,店小二一見安九走進來,頓時便嗅到了一股仇恨的味道,便立刻說道:「客官,天字房的客人還在,他日日醉酒,你想什麼時候下手就什麼時候下手。」
安九從腰間直接把荷包掏出來扔給了店小二,冷冷地說道:「有什麼毒招儘管使在他身上,只要不死不殘,隨便玩。」
安九眼神里隱隱帶著一絲邪意。
店小二立刻很懂地點了點頭。
隨後安九便走出了清茶客棧,牽著她的馬兒繼續踏上了去找魚子墨的道路上。
根據之前她查到了的線索,魚子墨隱世後,居然在一個村子裡當起了先生,安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抖了一個激靈,一個採花賊教出來的學生會是什麼樣呢?
安九實在是不敢想像。
安九一路問著路人,終於找到了村子私塾來,剛踏進門,安九便聽見一陣稚嫩的讀書聲,念的是三字經,先生一句學生一句,這位先生的聲音抨擊著安九久別的熟悉感。
安九緩緩走在窗外,望著裡面先生的背影,一步步跟隨著那個背影,她好奇地想看一看這個書生模樣的魚子墨。
突然此時,一聲「開飯了」傳來,屋子裡的孩子們像是脫韁的野馬將手中書籍往天上一扔,一瞬間往外飛奔而去,安九見這架勢,連忙退閃到一邊去。
此時屋子空了,那先生看著頑皮的學生一陣嘆氣,摸著鬍子轉過了身來。
然而安九卻沒有見到熟悉的面孔,而是一個外表有著大鬍子的粗野漢子,簡直與他書生裝扮的氣質不符。
安九吃驚地連忙轉過身背對著那人,又拍了拍胸口,真是嚇死個人。
魚子墨才數月不見,不可能長殘成這樣吧!
「掌門?」
安九突然間聽見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她抬頭看見,竟然看見魚子墨手裡拿著大鍋與鏟子正吃驚地看著她,安九也回應他吃驚。
許久之後,魚子墨又連連搖頭,說道:「不對,掌門明明是個男人,不過這位姑娘為何跟掌門長得這般相似?」
安九叉著腰說道:「魚子墨,我們才多久沒有見面,你竟然就認不出我來了?」
聽罷,魚子墨突然激動地衝上去想抱住安九,忽然又見她一身女裝,連忙收住了手,卻忍不住笑著說道:「掌門,你,你還活著?」
「不然你現在見到的人是鬼嗎?」
「我就知道什麼狗屁門派圍剿都殺不死我家掌門的,我就知道掌門夫人不會背叛掌門的,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