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燕無山連忙走來稟告,卻不想見著唐若初尷尬站在一旁,衣裳微亂,場面有些香艷。
燕無山一愣,本來他今夜只奉命看守周圍動靜的,可是這麼一瞧,若安九不是女子,他還真以為她們二人在行周公之禮。
燕無山轉念一想,越發覺得不對勁,這一路上安九確實對唐若初不同。
當初他奉太子命保護安九,可若是安九真跟唐若初有些不可告人之情,那事態可就嚴重了,他必須得稟告太子。
「不用你來稟告,我都看見了。」
安九冷語一出,方逸興便真帶著真武弟子前來了。
方逸興看見安九果真與唐若初在一起,再看看周圍光景,這二人分明在花前月下。
方逸興頓時大怒,連忙拔劍對著安九,怒吼道:「安小九,你真是無恥下作,你竟然敢冒犯唐姑娘。」
此時燕無山與陸清雅也連忙擋在安九面前,拔劍與方逸興和真武弟子相對。
安九不慌不忙地坐下,淡定喝著小酒,說道:「方逸興,我都說過了,我與若初兩情相悅,就算我們今夜相約月下飲酒也不犯哪條江湖規定吧!」
「唐姑娘,你千萬不要輕信這小子的話,這小子今夜約你實屬不懷好意,他想給你下藥輕薄你!」
方逸興一言一出,唐若初愣住,下意識看向了那盤桂花糕。
剛才安九確實像是在阻攔她吃桂花糕,可是自己卻沒有中毒的跡象,而且剛才她確實差點和安九......
安九冷笑道:「方逸興,你這是從哪裡聽到的謠言?你若是誣陷我,毀我清譽,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方逸興指向桌上的飯菜,說道:「這就是證據,唐姑娘,今日我真武師弟到安九房中發現了安九藏在枕下的禁/書,還有一瓶合歡散,這小子分明是想對唐姑娘你不軌。」
「有點意思,真武雖然是你們的地盤,可是你們亂闖入客人的房間裡翻東西,還栽贓陷害客人,這就是你們真武的待客之道嗎?」
「你!安小九,分明是你做了這些齷齪之事,你還誣賴真武?」
「此事確實是我真武待客無禮了,還請安公子見諒!」這時走來一位長鬍子的中年男子,身穿棕色長衫,目光如鷹。
此人一出現,真武弟子紛紛抱劍行禮。
方逸興連忙說道:「外公,此等小人何需跟他客氣,不如直接將此人綁了處置。」
原來是符常。
安九打量著符常。
符常繼續說道:「不過若是有惡人於我真武門作惡,我真武也不會坐視不管。」
安九起身向符常抱手行禮,道:「晚輩見符前輩也是個講道理的人,那符前輩應該知道捉賊拿髒,若是沒有證據,真武這番刀劍相向,晚輩倒是要向符前輩討個公道了。」
「這就是證據!」方逸興忽然從懷中拿出了瓶子與幾本書扔在地上,厲聲道:「安小九,你這般無恥,還有何話可說?」
安九不慌不亂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書,示意眾人道:「就憑這本春......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