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奚厭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前幾天,在這裡值守的手下跟我匯報,說有人擅闖基地。我過來的時候,見到了他。
高瑒信了探恢復記憶的事,對他今晚的臨時安排更加納悶:「那為什麼,這個時候才讓我跟他見面?」
要是早幾天過來,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來不及安排人手……
alpha唇角微勾,目光直直鎖定高瑒:「我很好奇,如果學長離開帝國他死,留下帝國他生,會怎麼選?」
高瑒瞬間聽出了邢奚厭的目的,氣得瞪眼:「你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明天不得不離開帝國。
明知道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邢意昭死。
卻在這種關頭讓他跟邢意昭見面,甚至給他出難題。
旁聽了兩人對話的邢意昭,騰地站起身,怒指著邢奚厭的臉,誓要揭穿對方的騙局:「高瑒哥,你根本就是被他騙了!!什麼失憶!!他上個月分明……」
「堵住他嘴。」
守在門外的一名alpha迅速現身,聽從邢奚厭的指示,在邢意昭嘴巴上套了個刑犯專用的黑色嘴套,將他說到一半的真相堵進嘴裡。
為防止他扯下來,還用捆繩將他雙手跟腰部捆了起來。
「唔唔唔……」
邢意昭怒視著不遠處的罪魁禍首,眼底的怨恨幾近化作利刃。
高瑒接受不了邢奚厭當著他的面對邢意昭下手,語氣隱隱不滿:「為什麼不讓他接著說?!」
感受著男人對邢意昭的袒護,邢奚厭面色更沉:「他太吵。」
對上alpha眼底凝固不散的晦澀,涼颼颼的冷意募地從高瑒腳心直躥心臟。
「你真是不可理喻!!」
直覺自己再耗下去,不但救不出邢意昭,反而會刺激邢奚厭,對邢意昭的處境更加不利。
高瑒黑著臉,一掌揮開擱在腦袋上的手。
下一秒,松香鋪天蓋地,洶湧如潮,占滿整個囚室。
不容忽視的信息素,不僅對周圍值守的alpha產生了不可抗力的壓迫,對高瑒的作用更加直觀。
松香瀰漫的瞬間,高瑒作為曾被邢奚厭標記過的omega,自然而然的成了唯一目標。
威脅意味極濃的荷爾蒙,在他周圍層層聚攏,裹得密不透風。
高瑒脊背覆了層薄汗,手腳陣陣麻軟,一時間竟邁不開腿。
他雙手撐著膝蓋,艱難地喘了口氣。
回過頭質問:「你他媽搞什麼東西!?」
「你答應過,今晚陪我。」
邢奚厭按住高瑒胳膊,從身後圈住他。
嘭的一聲,高瑒脊背穩穩貼上alpha胸膛,熱汗濕濕地黏著他身上的底衫。
無藥可解的悶癢,混著無孔不入的松香,從脊背侵入,直擊神經,由里及外,瘋狂吸食著他的意識,他的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