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以『日常必須要勤加訓練,不然日後遇到突發情況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為理由,再一次和雌蟲們來了場車輪戰。
僅僅三天的時間,把雌蟲們從頭打到尾的小蝴蝶,名氣和威望一下子就升了上來。
「呼,感覺不錯。」
卡修甩了甩髮酸的手腕,狀態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
工作產生的鬱氣似乎也隨著暴力發泄而消失。
他在辦公椅上伸了個懶腰,將阿倫和奇納都叫了過來。
「那個……首領,我今天的身體是真的不行……」
阿倫誤以為對方還要揍他,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敢進,只是探進來一個腦袋。
雌蟲骨子裡面的慕強讓他們崇拜追隨強大的首領,但不代表他們想天天都被首領拉著訓練。
想起過去三天發生的事情,阿倫成功變成了苦瓜臉。
「我已經沒空訓練你們,聯邦那邊又有大動作,我打算進去潛伏一段時間。」
卡修將兩摞文件塞到對方手中,
「我不在的時候,就由你們來負責這方面的內容,有不懂的就去問卡蘭。」
「是。」
「還有,新星球上的資源已經進行開採,也是時候給大家多一點福利獎金了。」
「是!」
正如卡修所料,他的再次消失並沒有引起下屬們的不滿,那群雌蟲們反而又驚喜又感動又快樂。
驚喜於不用再天天被首領訓練。
感動於首領為了黑星地帶付出了太多。
快樂於發到手的蟲幣和各項福利。
不過也有雌蟲對此表示了疑惑。
「你說,我們現在真的是黑星地帶的星盜嗎?怎麼感覺這生活方式有點不太對勁?」
雌蟲A望著燈火通明的城市,看著滿是蟲流和香氣的夜市,餘光還掃到歡聲笑語的家庭,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星盜的生活,難道不應該是天天去搶劫和火併,每天戰戰兢兢地活在刀尖上,有了上頓沒下頓,見血打架是常態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黑星上沒有了最常見的打架和殺戮,耳旁也不再聽到槍聲和炮火,記憶中最常見的血流成河,好久都沒有看到了。
「確實誒,我現在早上九點準時去工地幹活,下午五點回到家,每個月扣掉保險和稅,到手還能有8000蟲幣。」
雌蟲B當場打開光腦,查看自己的工資,他看著上面穩定的數,撓了撓腦袋。
「你們說,如果一個星盜,幹著和聯邦蟲一樣的活、領著和聯邦蟲一樣的工資、交著和聯邦蟲一樣的稅,那他還算得上是一個星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