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雌不用像雄蟲那樣,一生都被困在繁衍上,可以去找社會上的任何工作。
亞雌也不會像雌蟲那樣,在危險的戰場上拼搏,為了精神力的安撫,只能跪伏在雄蟲的腳下。
正常的亞雌壓根就不會想著去參與到這個畸形的雌雄婚姻關係中。
「我真是小瞧您了,卡修殿下。」
安塔納幾步走過去,俯身伸手死死掐住了金蝴蝶的脖頸,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往外擠。
被直接說破心底想法的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你想用我和這些雄蟲來威脅蘭斯特?」
金蝴蝶說道,他的話語依舊順暢,就像是脖子沒有快被掐斷一樣。
「您分析得很對,不如您來猜猜?」
安塔納笑起來,神情中已經開始帶著點癲狂。
金蝴蝶皺起眉。
安塔納的想法,歸根結底就是一點——他想搞事。
最好是能極大刺激到那些高傲的雌蟲或者雄蟲的大事,然後以被輕視的亞雌身份,把所有的蟲都拖進塵泥。
想到這裡,金蝴蝶悚然一驚。
有什麼比聯邦全體高級雄蟲一同死亡更大的事情呢?
**
蘭斯特看著搜查無果的現狀,心裏面的焦躁越來越大。
安塔納就是一個瘋子亞雌,是無法用正常蟲的想法去分析理解的蟲。
一個有著高超能力的反蟲族瘋子,如果不能早點找到,日後一定會造成巨大的麻煩。
安塔納越獄的時間並不長,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肯定無法離開主星。
短短的時間內,那個傢伙究竟會藏在哪裡?
現在他已經下令封鎖了港口,無論那個傢伙躲在哪裡,都不可能逃出主星。
蘭斯特無意識繞著自己的長髮末梢。
等等。
安塔納不可能意識不到這一點,所以他絕對不會躲在一個角落,等待搜捕結束後再逃跑。
如果最終的結果依舊是被找到,那以瘋子的心性,絕對會在自己註定的失敗之前,狠狠地咬下他們的一塊肉。
蘭斯特低頭看著如同雪花一樣飛來的文件,上面無一例外,全都是沒有搜到。
不知怎麼,他忽然想起了那天早晨讓他驚醒的噩夢。
鋪天蓋地的負面言論如同潮水一樣湧來,裡面夾雜著滿滿的惡意,將他裹挾。
如果這個代表他不久前遭到的網暴的話,那後半段噩夢——
他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卡修在一場爆炸灰飛煙滅。
無力而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