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蜻蜓一臉興奮道,一雙黃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在自己心目中已經成為「神蟲」的卡修。
和他完全相反的是,蘭斯特整隻蝶都冷下來,甚至比一開始對雄保協會會長說話時還要冷。
他一把扣住卡修伸過來的手,銀色眼眸緊緊盯著對方那張曾和他日夜相處的臉:「你是誰?為什麼和他有一樣的臉?」
儘管對方和小蝴蝶長得一模一樣,說話語氣也和對方扮演的「卡卡殿下」相似,但和自家伴侶相處了那麼久的蘭斯特,怎麼會分辨不出來真與假。
「啊,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好厲害,我還以為能多扮演一會兒呢。」
被識破身份的假蝴蝶一點也不慌,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眸,扯出來一個卡修絕對不會有的誇張笑容。
「什麼?你不是他嗎?」
剛剛還一臉期待的黃蜻蜓驚叫起來。
他圍著假卡修左看右看,從皮肉到骨相再到神態,甚至運用上了軍醫知識,都沒有看出來他和卡修有什麼區別。
黃蜻蜓好奇地團團轉,而被他繞著圈觀察的兩隻蟲壓根就沒有理會他。
「從你一露面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你究竟是誰?和他有什麼關係?」
蘭斯特盯著對方,語氣沉下去。
「不要這麼凶嘛,我們什麼關係,你親自去問不就知道了?」
假卡修對著蘭斯特露出來一個懶散的笑。
隨後他手腕一扭一轉,以一種完全不符合蟲族結構的姿勢,把手像麵條一樣從蘭斯特的手中抽出。
解脫了的對方也沒想著逃跑,而是跟大爺一樣溜溜達達地坐到了沙發上,將自己整個陷進去,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
「這沙發,真得勁!不愧是聯邦上將的沙發,哥,看在我為了你承受了連續十次的空間跳躍份上,你回頭能送給我一個嗎?我最近缺錢。」
蘭斯特沒有理會他,而是迅速拿出光腦,試圖聯繫卡修,目光中透露著緊張。
白蝴蝶不說話,黃蜻蜓卻忍不住了。
「連續十次的空間跳躍,即使是最強大的雌蟲,也承受不了吧。」
根據亨特學到的物理知識,每次空間跳躍都會產生巨大的壓力,雌蟲們在星艦的保護下,最高可承受四到五次的空間躍遷。
連續超過十次,鋼鐵做的星艦都承受不了,更別提是血肉之軀的蟲族。
「所以這次來的不是他,是我。」
假卡修癱在沙發上,想起了什麼一路上的艱辛,目光幽幽。
要不是宿主給他承諾了不少技能點,他才不會願意承擔連續十次的空間躍遷,一路上他都不知道被壓回原型多少次了。
客廳的一邊,已經快被好奇心撐爆的黃蜻蜓,正在問東問西,試圖從對方的口中套出秘密,或者根據隻言片語來拼湊出一個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