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蜻蜓的歷史課筆記和一些吐槽學校的小紙條。
每次過生日節日時,對方送過來的禮物。
……
滿滿一箱子的東西, 是這對曾經摯友如今宿敵的所有回憶。
「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翻看過它們了。」
維特爾元帥看著一摞照片,語氣中帶著懷念。
卡修則一眼注意到了被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
葡萄味棒棒糖:維特爾,借你的作業抄一下,算我欠你一個蟲情。
藍冰塊薄荷糖:好, 我放在桌子上,你自己去拿。
葡萄味棒棒糖:維特爾, 借作業, 算蟲情。
藍冰塊薄荷糖:好, 在桌子上。
葡萄味棒棒糖:維, 借, 算。
藍冰塊薄荷糖:好。
葡萄味棒棒糖:維借算。
藍冰塊薄荷糖:。
卡修大致看了一眼,這樣沒有營養的記錄,足足有幾十頁。
而「維借算」這三個字的出現頻率, 斷崖式位居第一。
「當年有一段時間, 這傢伙沉迷於模擬星戰,完全不想寫歷史文化課的作業, 於是就直接抄我的,有一次,他甚至把我的名字都抄上,直接交了上去。」
維特爾元帥注意到了這邊,毫不留情地揭開了紫蜻蜓的黑歷史,說道。
卡修目光游離了一瞬,頂著蘭斯特的目光,有點心虛。
「咳,話說上面的備註是雌父你設置的嗎?」
蘭斯特輕輕咳嗽兩聲,拽回了元帥的注意力,問道。
「不是,是阿爾維斯非要改的,就連利維的蜂蜜小熊軟糖,估計也是他強行要求的。」
維特爾挑挑揀揀,將所有涉及到利維的紙張都拿出來,一同遞給了卡修。
「謝謝雌父。」
卡修接過,低聲道謝。
「不用謝,只可惜我從未與你的雌父見過面,不然幾年前和你初次見面時,就應該能認出來。」
維特爾搖搖頭,繼續懷念著學生時代的獎章。
只可惜他還沒有懷念幾秒,就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紫色腦袋給打斷。
「哈?你不是說,你已經徹底刪除了我們之間的所有聊天記錄嗎?」
阿爾維斯看著一地的紙張和自己的黑歷史,語氣震驚。
當年那個破碎的雨夜,維特爾當著他的面,刪了所有的回憶,後來他們兩個緩和後,這麼多年,對方也從未提起過這些。
這始終成了阿爾維斯心中的一個遺憾和一根刺。
好傢夥,沒想到藍蝴蝶看上去濃眉大眼的,這麼能藏。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