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諾也做了一些食物,一方面是鍛鍊下自己的廚藝,另一方面是能讓他們兩個口味正常的雌蟲吃飽。
十分鐘後,宛如龍捲風一樣掃過桌子的卡修放下手中第五個盤子,看著另外兩隻雌蟲只有一碗甜水麵,心裏面忽然覺得有點心虛。
他在這裡大吃大喝,另外兩個只能吃一小碗面。
「你們只吃這麼一點點嗎?早知道我就給你們留一點了。」
凱諾和蘭斯特身體均是一僵。
好友\自己做出來的飯,正常味覺的雌蟲吃了,恐怕直接就躺著進校醫院了吧。
「不用,你自己吃就好,我們兩個下午有選修課,時間上可能來不及。」
凱諾婉拒了對方試圖分享白蝴蝶食物的舉動。
「那……下午要不要來嘗嘗我的手藝?我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卡修撓了撓臉,總覺得自己不能總是白嫖蘭斯特。
「可以晚上嗎?我們下午除了選修課,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占的時間有點長,明天是蘭斯特的生日,可以多做一點。」
凱諾回憶起卡修的廚藝,即使是對食物並不怎麼熱衷的他,也有些心動。
蘭斯特想多選一個第二專業,提高自己的演講能力、參政話術、風向敏感度,在軍政結合緊密的聯邦,凱諾懷疑對方有在軍政兩界同時發展的野望。
他則是要參加一個和審訊俘虜相關的醫學講座,了解一下那位有名的軍醫,是如何用一把手術刀,成功從反叛軍最硬骨頭的將領中,得到關鍵信息。
兩隻雌蟲心裏面在想著事業,而小蝴蝶則是被狠狠震驚住。
「不是,明天是蘭斯特的生日?!」
卡修驚到聲音都快破音,
「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我什麼都沒有準備!」
現在一天都快過去了,蛋糕也沒有,禮物也沒有,生日安排也沒有,他還讓對方給他做了一頓飯。
「只是蛋生期的生日而已,不需要什麼準備的。」
蘭斯特反倒是被卡修的反應給嚇了一跳。
雌蟲一般有兩個生日,分別是蛋離開雌父身體時的蛋生期,和蟲崽徹底破殼的破殼期。
一般雌蟲並不會太看重前者,最多簡單慶祝一下,不然一年兩次實在麻煩,又不是什麼需要精心呵護的、更看重精神世界的小雄蟲。
「不,我覺得同樣重要,更何況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你的生日。」
卡修收拾完碗筷,丟下一句『我去需要準備一下』後,展開黑金色翅膀,一溜煙便跑沒影。
凱諾和蘭斯特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在逐漸逼近的時間裡,選擇先去上選修課。
晚上,宿舍中。
「有必要搞得這麼隆重嗎?」
蘭斯特看著幾乎快要擠滿宿舍的美食,瞳孔猛縮。
星牛棒骨湯、蜜汁烤魚、糖醋排骨、紅燒迅鳥、松仁玉米、拔絲甜瓜……
巧克力慕斯、香草布丁、甜甜果凍、椰奶小方、奶油泡芙、抹茶麻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