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就不用了……」
卡修連連擺手,聯邦的雌雄對他來說都是兄弟,更何況他目前是半點心思都不在戀愛上
「都是雌蟲,沒什麼好害羞的,你以後肯定也用得上,就算用不上,可以給朋友買嘛,到時候你們倆一起用。」
土著伊恩拍拍胸膛,以其十分豪放大膽的性觀念,成功讓小蝴蝶被口水嗆到。
在去學校的路上,伊恩正在勸說卡修,蘭斯特和凱諾也交流一個假期的收穫。
然而等到了學校,四隻雌蟲齊齊沉默了一瞬。
校園裡面的氛圍,不知怎麼格外沉重。
雖然說相比其他綜合類學校,軍校的氛圍會比較冰冷肅穆,但絕不會是像現在這種沉重中帶著一絲哀傷。
雕像樹木教學樓被掛上白色,來往的學生和老師表情也很難過,連往日開朗的雌蟲老師傅身上都帶著悲傷。
整個學校仿佛被陰雲籠罩。
四隻雌蟲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引導機械蟲給帶去了校園最東南的角落。
這個角落算得上是學校的「禁地」。
裡面並非藏著什麼危險機密的東西,而是立著已故雌蟲的紀念碑。
那些在聯邦第二軍校學習過、之後因為各種原因而去世的雌蟲,如果親蟲都已經去世,或者是出於本蟲遺願,就可以在這個角落安一個紀念牌。
在這個往日冷冷清清的地方,此刻擠滿了雌蟲師生。
開學典禮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哀悼會。
——用來哀悼從聯邦第二軍校畢業後、在三天前的菲娜爾躍遷點大敗中犧牲的,三百四十三名軍雌學長。
「怎麼會這樣……」
卡修還沒有搞清怎麼回事,就直面了屏幕上出現的一張張照片。
他上個學期還在翻看聯邦第二軍校的優秀畢業生,大致了解他們的成就和名字。
結果這個學期剛開始,那些未曾蒙面的軍雌學長,就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刻。
「菲娜爾躍遷點的戰役持續了很長時間,沒想到戰局會變得這麼快。」
蘭斯特仰頭看著那飛快閃過的年輕臉龐,眼眸複雜。
「願安息。」
凱諾垂下眼眸,裡面有他認識的蟲,於是不忍再看。
「嗚嗚嗚,卡修,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也出現在這個大屏幕上面。」
表面肌肉壯漢,實際內心多愁善感的紅螞蚱已經抱著小蝴蝶哭起來,還沒等卡修安慰,又立馬自己朝著草地呸幾下,
「呸呸呸,這種話可不能說,以防好的不靈壞的靈。」
卡修:……
沒想到你還是一隻信玄學的螞蚱。
接下來就是校長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