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走到對方旁邊,伸出手摸了摸那頭柔軟的棕發,臉上掛起溫和親切的笑容。
「哥哥……」
棕發小雌蟲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了卡修的身影,情緒真的慢慢穩定了下來。
看吧,還得是我出馬。
卡修給了蘭斯特一個得意的眼神,再看到對方驚訝的目光後,唇角忍不住上揚。
論哄孩子,他可是專業的。
只不過棕發小雌蟲的下一句,成功讓卡修臉上的笑容僵在了上面。
「哥哥,你真的好像我雄父……」
棕發小雌蟲抱住了卡修,吸了吸鼻子。
蘭斯特:「噗——」
雖然很不道德,但看著小蟲崽認雄父的這一幕,白蝴蝶還是沒忍住笑。
「真的有那麼好笑嗎?」
卡修低頭看著棕發小雌蟲,怎麼也想不明白,他一個花季少年,看上去就那麼像上一輩的蟲嗎?
「咳,倒也沒有那麼好笑。」
蘭斯特努力壓制自己上揚的唇角。
不過很快,他也笑不出來了。
「哥哥,我從小就沒有見過雌父,你能當我雌父嗎?」
另一隻小蟲崽看到了白蝴蝶,跑過去,抬起頭,一臉乖巧。
這回嘲笑的蟲變成了卡修。
「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可以同時哄一群小蟲崽。」
工作蟲看著同樣境地的兩隻蝴蝶,以及雙方腳下的小雌蟲們,眼睛一亮,
「不如我們來一起玩角色扮演吧。」
「什……什麼?」
驟然聽到了熟悉的詞語,卡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雌蟲骨子裡熱愛戰鬥和暴力,但對於福利院的蟲崽們來說,他們更渴望完整的雄父和雌父,也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所以幼年雌蟲崽崽才會熱衷於扮演過家家,有時候還會扮演已經懷孕的雌蟲,把對於親情的渴望,投射到遊戲中。
對於卡修來說,這個遊戲貫徹了他和紅螞蚱的童年,也是他原有的三觀徹底破碎、認識到自己也能懷孕的開始。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卡修扮演雄父,蘭斯特扮演雌父,工作蟲扮演智能管家。
「為什麼我一定要扮演雄父?」
卡修撓了撓頭。
上次路德也想叫他雄父,沒想到來了福利院,其他蟲崽也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