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麼快的迅鳥、還是在被嚇到後爆發出極限速度的迅鳥,在三個呼吸內就被蘭斯特抓住。
卡修切換的複眼模式都只能看見對方的銀白殘影。
「蝶族一向很敏捷——」
像你這種力量大到手撕星獸才是異類吧。
蘭斯特想,話沒說出口,就已經和離得極近的金色眼眸對上。
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未消去的狂熱戰意、以及針對他個蟲的躍躍欲試。
小蝴蝶說:「蘭斯特,我們來打一架吧。」
「不行,你現在受傷太嚴重了。」
蘭斯特很冷酷地拒絕了新朋友的提議。
「那等我傷好了,你一定要答應。」
從剛剛興奮狀態里慢慢恢復過來的卡修道。
他腦子冷靜下來後,也知道現在不適合這個提議,眼神略帶可惜。
「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蘭斯特扭頭看向跟過來的粉長發雌蟲,
「凱諾,你帶的物資里還有治療藥劑嗎?」
「有的。」
凱諾推了推眼鏡,掏出來一支綠色藥劑和一個綠色罐子,以及一大堆繃帶。
「我來就好,你先休息。」
蘭斯特看了一眼仍舊呼吸不穩頭髮凌亂的好友,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
他伸出手拔開藥劑塞子,左手捏住卡修的臉,右手拿著藥劑就灌了進去。
「不用這麼餵我,我能——臥槽好苦啊啊啊咕嚕咕嚕——」
被藥劑給苦成了苦瓜臉的小蝴蝶反射性掙扎,好在蘭斯特手上用了點力,這才沒有被掙脫開,成功把藥劑一滴不漏地灌了進去。
「這樣比較省事。」
自己喝的話,指不定偷偷就吐掉了。
這都是一代一代傳來下的經驗。
蘭斯特把空瓶子收回,開始給裂開的蟲甲蟲翼抹藥,坐在一旁的凱諾看著快被苦暈過去的卡修,同情地遞過去一塊糖。
「……呼,活過來了,謝了兄弟。」
被苦到思緒混亂的卡修長長舒了一口氣,目露感激。
在一群性格狂野、作風粗獷的大老爺們雌蟲中,對方不僅細心地帶了藥劑,還貼心地準備了糖果——就連院長都沒有如此貼心過。
卡修覺得一句單純的「謝謝」表達不了自己的情感,他想起雌蟲們普遍對雄蟲和蟲崽的狂熱追求,很真誠地拍了拍粉發雌蟲的肩膀:
「你叫凱諾是吧,感謝你的藥和糖,祝你以後生十隻蟲崽!」
正在喝水的凱諾:噗——
正在包紮翅膀的蘭斯特僵了一下。
感覺到背後停止的動作,成功誤會對方的卡修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蘭斯特的肩膀。
「放心好了,不會落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