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張澤雲對主刀醫生以及其他人笑了笑,然後就見陸承余被推了出來,還有一個護士在舉著輸液瓶。
幾人jiāo換一個視線,最後穆啟華道:“小嚴你去陪著小陸,我們先去查今天的事……”察覺沒有人搭理自己,他回頭一看,旁邊哪裡還有人。
“穆哥已經跟過去了,”莊裕gān笑著指了指前方,嚴穆正跟在手術推車後面。
穆啟華沉默了片刻,繼續道:“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沖我們穆家來的,連累了你們,我很抱歉。不過,我們穆家一定會給你們一個jiāo待,不會讓你們白白受一場罪。”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說這些客套話,”張澤雲笑著道,“不過幕後主使還是要找出來,不然小陸這一刀就白挨了,咱們的驚嚇也真白受了,怎麼想怎麼憋屈。”他們這幾家都是一派的,穆家要是有什麼動dàng,他們也會有影響,所以連累不連累的話,穆啟華跟他們道歉,他們卻不能就這麼受了。但是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不然他們這幾家以後在京城怎麼立足。
“不管這麼說,這次是我托大了,”穆啟華本以為有做過特種兵的弟弟在身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哪知道這次對手膽子大到近乎沒有腦子的狀態,他嘆了口氣,“這事要是不查清楚,還不知道小嚴會把整個京城怎麼鬧翻過來。”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下來。嚴穆平時雖然不愛發火,更不像其他人在京城搞風搞雨,但是要真把他惹火了,這就有些嚇人了。要知道,平時不動怒的人,動起怒與火山爆發無異。
陸承余醒來的時候,窗外還是漆黑一片,手臂上的疼痛讓他還不怎麼清醒的腦袋瞬間靈活起來,看著掛著水的手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會兒比沒有進醫院時還要疼。
“你醒了?”嚴穆一直坐在chuáng邊,因為戴著口罩,他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好像qiáng行壓抑著什麼一般。
“穆哥,”陸承余看著嚴穆戴著口罩帽子手套的樣子,想起上輩子自己後背被砍了一刀,就隨便找了一個診所醫生給他縫好,當天晚上就回家該gān嘛就gān嘛了,現在對方這麼鄭重的態度,讓他還真有那麼點不適應,“有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