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穆看了嚴老二一眼,表情一如既往沒有半分變化,好像從頭到尾對方的話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一樣。
“你這個樣子一點不像我們嚴家的種,”嚴老二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人家都說我們嚴家的人大多是笑面虎,怎麼到了你這,就生就成了這種悶性子?”
站在角落裡的陸承余摸著鼻子想,大概嚴老大把這種遺傳基因留著都給了宋君嚴,而嚴穆也許更像穆家人一點。他想起上次來的那個穆家人,好像也是話少嚴謹類型的,與嚴穆在一起,很有親人相。
嚴老二也不管嚴穆理不理自己,彈了彈菸灰道:“你爸手上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百分之六分給了我和老三,剩下的百分之四給了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要不是你媽生前費盡心力算計走了華鼎百分之十的股份,那麼今天坐在這裡的就不一定是你了。”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如果大哥與大嫂感情夠親密,華鼎的發展肯定不止現在這個樣子。大嫂這個女人,嫁給他大哥,確實是可惜了。
“二叔你也說了,我媽還給我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嚴穆提起過往,眉頭也不皺,“父親願意給其他人股份,是他的事情。但是二叔你應該知道,華鼎的股份百分之五十二都在我手上,我是當之無愧最大的股東。”明明應該是霸氣側漏的話,一經嚴穆說出來,就像是在陳訴一件事實,也許沒有那麼霸氣,但是偏偏比霸氣的語氣更讓人無可奈何。
“對,你沒有學會我們嚴家的笑面虎手段,但是論起狠來,嚴家的人也比不上你,”嚴老二又吸了一口煙,“當初華鼎內亂,想必也是你有意為之,然後藉此機會趕走一些人,還從股市中買回百分之四的散股,你這是拿嚴家的產業冒險,你知道嗎”
嚴穆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沒了嚴家,你還有穆家撐腰,”嚴老二冷笑,“你本來就更像穆家的行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人在你出手前以超低的價格購入華鼎的散股,要不是這樣,只怕你還會讓華鼎亂得更久一點吧。”
陸承余眉梢抖了抖,抬頭看了嚴穆一眼,好像那個以超低價購入華鼎散股的人就是他?
難怪華鼎這麼大一家公司最後股價會降到股市最低,甚至比股市里股價出了名最低的某銀行還要便宜,原來這裡面還有這些彎彎繞繞。
不過,他們這樣當著他說這些內鬥機密,真是一點都不好,他一點都不像聽這些好嗎?
嚴穆與嚴老二的眼神在空氣中jiāo匯,一番刀光劍影后,嚴穆突然站起身,打開了身後的窗戶,面無表情道:“我拒抽二手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