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秋隱隱感覺到腿上傳來一股痛感,本能的想要閃躲。
可封廷怎麼會允許他抗拒自己親近的動作。
他俯下身子,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在舟行秋的耳邊,壓抑著聲音說道,「你說你不要,那你要幹什麼?又要躲著我嗎?」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你每次遇到事情的第一反應都是躲避,難道就不能直接問我嗎?」
「你對我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封廷說著說著,語氣不由的帶上了幾分顫抖,那是他強行壓抑下的憤怒。
舟行秋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對他的性格也算是了解,自然聽出了她語氣中隱藏的含義。
他沉默的不做應對。
他太膽小,不敢追問。
他怕最後得到的回答會讓自己傷心。
與其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讓自己徹底失望,不如這樣稀里糊塗的躲避著,至少還能維持最後的尊嚴。
封廷看著舟行秋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更是氣憤不已,但又拿他沒什麼辦法,只能死死的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極力的保持著冷靜。
他神色有些陰冷的看了一眼舟行秋,緊接著,起身朝外走去。
舟行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心裡莫名的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先生,知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要怎麼才能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帶著孩子離開?
舟行秋滿腦袋都是這些複雜的想法,根本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看著封廷朝外走去的模樣,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不停的在屋子裡找著自己的手機。
他想要聯繫柳莫。
讓他幫助自己繼續逃離封廷。
可還不等他將手機找到,封廷就從屋外走了進來。
看著舟行秋左顧右盼的模樣,封廷心裡當即有了一個猜測,本就陰冷的神色更加冷了幾分。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在舟行秋身邊坐了下來。
大約十分鐘後,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封廷的助理急匆匆的趕到了病房。
他的額頭上帶著幾分汗珠,臉上帶著幾分過度運動泛起的紅色。
「封總,回首都的車子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助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舟行秋神色有些蒼白的模樣,忍不住問道,「舟先生做的手術暫時不能出院,您真的要現在帶舟先生回首都嗎?」
而且半路遇到的那位醫生,聽說他們是來給舟行秋辦出院手續,神色顯得非常的詫異。
當即非常嚴厲的訓斥了自己。
封總一向都很在乎舟先生的身體,為何現在突然要帶著舟先生回首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