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擔心的是兩個孩子的事情。
他怕封廷接受不了自己生下的兩個孩子,又怕封廷從自己這搶走兩個孩子。
「你都和別人結婚了……我還留在那做什麼?」
光是想到那天在電話里聽到的對話,舟行秋就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
他低著頭借著這個姿勢掩飾自己臉上的神色,不想讓封廷看到。
封廷卻不喜歡舟行秋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副瑟縮的模樣。
他皺著眉頭,直接伸手捏住了舟行秋的下巴,強行的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舟行秋巴掌大的小臉,神色非常蒼白,嘴唇乾燥,沒有一點血色。
黑白分明的眼中,盛滿了淚水,眼眶微微泛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
封廷經歷的憤怒被他這副含羞待怯的模樣看了一眼,頓時消去了不少,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冷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他微微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舟行秋甚至能夠感覺到封廷呼吸微微噴出的熱度。
已經很久沒有和封廷接觸過的舟行秋,此刻心情非常的緊張,忙不迭的想要後退。
可病床上的空間就這麼點大,而他的身體又非常的不舒服,一點輕微的動作都能夠讓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折騰了老半天,只將自己弄得渾身是汗,卻沒有任何的效果,還惹得封廷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舟行秋看著封廷這副樣子,心裡不免的有些害怕,更想逃避。
這下反倒形成了惡性循環。
封廷半摟著人,控制著舟行秋的動作,還小心的注意著不傷害到舟行秋的身體。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到底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醫院裡?」
要不是他將手上的事情忙完,終於騰出手來調查這些事情,還不知道舟行秋已經跑出來這麼長時間。
柳莫這傢伙明明知道行秋的位置,卻死活不願意告訴自己。
封廷當時想想就忍不住有些憤怒。
舟行秋聽到這番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低吼道,「你讓我怎麼繼續留在那?難道讓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聽著你和別人結婚的消息嗎?」
「那天我在電話里已經聽到你要和別人結婚了,而且那個人也知道我的存在,你還打算處置我。」
「我自己離開不是省的你出手讓我滾嗎?」
舟行秋越說情緒越激動。
他現在身體本來就非常的虛弱,情緒又過於激動,又感覺到腹部的疼痛開始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