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秋覺得有些奇怪。
他和柳莫也就見過兩面,兩人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他為何對自己如此關切?
「我……」
舟行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柳莫就將手中拿著的飯盒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直接伸手握住了舟行秋的肩膀,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不停的上下打量著舟行秋。
他的神色非常的認真,就好像用這樣的手段能夠看出舟行秋的異樣一樣。
舟行秋不習慣和人太過接近,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扭了扭身體,試圖擺脫肩膀上的手。
柳莫看起來非常瘦弱,但手上的力量還是非常強大的。
舟行秋折騰了老半天,都沒有將肩膀上的手摺騰開,反而弄得自己肩膀隱隱作痛,最後無奈的停下了身體的動作。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柳莫,「柳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放開我!」
柳莫聽到舟行秋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了他的抗拒。
他連忙將手放開,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神色。
「抱歉,我剛剛有些太過激動了。」
舟行秋被放開後連忙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柳莫,他皺著眉頭說道,「柳先生,我們總共沒見過幾面,你為什麼對我的事情這麼在意?」
他應該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吧!
舟行秋有些不能理解。
柳莫聽到這個問題,神色有些緊張,緊張中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舟行秋注意到了他神色上的變化,不由得覺得更加奇怪了。
他的視線落在柳莫的身上,上下的打量著,以為他是自己之前認識的人,只是自己忘記了,可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一絲半點的熟悉感。
他不由得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柳莫。
柳莫沉默許久,最後只說了一個讓人無法信服的理由。
「你是我朋友的愛人,我朋友現在不在,所以拜託我們照顧一下你。」
他的朋友是封廷?
舟行秋皺了皺眉。
先生不是已經有了別的愛人嗎?怎麼會拜託朋友照顧我?
而且先生的朋友應該不止眼前的柳先生,只有他對自己的態度表現的非常奇怪,其他人根本沒有管過自己的事情。
舟行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甚至想要找人調查一下柳莫。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