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來的困意,打斷了他剛剛要說話的思緒,他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剛剛想說什麼。
「你昨天這是做什麼去了?怎麼現在看起來這麼困?」
舟行秋聽到陳珏的問題,總算是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不打算多說什麼。
他和封廷的那些事情他並不打算讓別人插手幫忙。
而且算算時間,最晚明天自己就能得到結果。
到時候是好是壞,是死是活,他都可以自己承受。
想到這裡,他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趁現在時間還早,我和你簡單說一下醫生之前說的話吧!」
舟行秋注意到,陳珏依舊用擔憂的事情看著自己,怕他繼續問起剛剛的事情,連忙轉移話題。
陳珏也看出了他不想繼續討論之前的話,所以也沒多說什麼。
舟行秋一開始還能強撐著精神和陳珏聊幾句,但隨著車子慢慢悠悠的前進,他的困意越來越強,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到了醫院的門口。
陳珏都已經將他弟弟從車上推了下去。
他揉的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連忙起身下車,對著司機說道,「王伯,麻煩你一兩個小時之後過來接我們吧!」
司機點了點頭,開著車子離開了。
舟行秋和陳珏並肩朝著醫院裡走去。
他並沒有注意到醫院的不遠處有一個人正盯著自己。
進到醫院後,他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自己提前聯繫過的醫生的辦公室。
之前他借著封家的名聲和醫生交流過幾次,醫生對他也有幾分眼熟。
看到他和兩個陌生人進來,其中一個人還坐在輪椅上,醫生頓時明白,坐在輪椅上的那個應該就是他要看的病人了。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到陳鈺面前,二話不說,蹲了下來,伸手開始揉捏陳鈺的腿。
還時不時的問陳鈺有什麼感覺。
陳鈺條件反射的想要將醫生的手打開,但理智還在的他,意識到醫生是在幫自己確認腿的狀況,強行的忍了下來。
他壓抑著自己的本能反應,順著醫生的問題,慢慢的感知著自己的腿,同時回答著醫生的問題。
醫生聽完陳鈺的話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這腿說好治,也好治,但時間很久,而且費用也不便宜,你們確定要治?」
聽到醫生的話,陳珏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要治,無論多少錢多少時間,我都願意。」
「弟弟現在還年輕,總不能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
他找不到當初害自家弟弟的人,但總要將自家弟弟的腿治好。
唯獨這一點,不管誰來勸他,都沒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