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堯瞪了他一眼, 沒好氣道,「怎麼, 嫌棄啊。」
「那敢啊, 求之不得, 」雲錫微微彎些腰,將濕漉漉的腦袋湊到男人觸手可及的位置,喉中輕哼一聲,「練劍手好疼啊,師尊幫我擦一下吧。」
這些年司堯早習慣了雲錫各種格式的撒嬌撒痴, 如此也只寵溺笑了笑,用毛巾將人頭髮一包,耐心地擦拭著。
「雲錫,仙督的事真的不考慮嗎?」
司堯若無其事地開口詢問,青年嘴邊笑容卻微微一僵;這段時日,司堯已不止一次旁敲側擊地問他這個問題了。
四界動盪,人間也須得作出相應措施,老仙督仙逝已有兩年,如今位置空缺,各大門派幾乎是擠破了頭想往上送人。
對於玄青宗來說,雲錫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天賦極高手腕武斷,又絕對真誠。
可偏偏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你本該有更好的前途,」再次得到意料中的拒絕,司堯只是嘆氣一聲,有些感慨道,「困在玄青宗確實屈才了。」
「可師尊在這裡啊,」青年甩甩頭髮直起身子,看著司堯笑的彎了眼,眼神卻無比真摯:
「雲錫這輩子沒什麼志向,只要能守著師尊就行了。」
青年說著說著還發起脾氣,委屈巴巴斜了司堯一眼,小聲抱怨道,「省的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惦記著師尊。」
司堯知道他在說近來招徒之事,並不細談,笑罵一聲,「守著我做什麼,趕緊去換身衣服,待會兒再著涼。」
於是青年笑嘻嘻地出去了。
離開庭院,轉過拐角,雲錫沿著林間小路慢悠悠的走,突然腳步一頓,朝著前方空無一人的石路,冷冷一聲,
「出來吧。」
林間傳來窸窸窣窣一陣響聲,一身勁裝的女子扒開枝葉,走到雲錫身邊,眼神幽怨,「仙督之事,大師兄為何要拒絕?」
雲錫雙眸平靜,眼中毫無方才嬉笑之色,他靜靜看著女子,見人擋在面前還不離開,有些不耐煩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大師兄,我喜歡你足足五年,真的不給我一個機會嗎?」女子眼眶通紅,幽幽眼神生出一絲忿恨,她向前邁了一步,衝著雲錫低聲吼道,「你說你有傾慕之人,我卻從未見你和宗主之外的任何人親近。」
「難不成,你口中的傾慕之人,就是宗主嗎?!」
眸中划過一絲狠戾,青年砰地一聲將女子壓在道邊白楊上,身體湊近,兩道呼吸相交。
「是啊。」如黑夜裡蟄伏的毒蛇一般,青年幽幽雙眼閃爍寒光,朱唇靠近女子耳畔,吐著毒信子般,輕嘲道,
「怎麼,你要告訴他嗎。」
「......」
司堯站在兩人幾十步外,手中拿著雲錫落在他石桌上的外套,沉默的看著身形緊貼、姿勢曖昧的一男一女。
玄青宗並非封建老派之輩,兩情相悅的男女弟子、甚至是男男女女弟子都可自行相配;司堯不曾考慮情愛之事,卻也不會要求雲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