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娣不死心地追在後面,還大方地表示要分一半菜。
「你那些菜都是一分錢一斤的處理菜,我家雞吃的都比你這些好,不要!」
趙春梅沒好氣地白了眼,何望娣每次都買便宜的處理菜,一斤至少要扔半斤,她以前還總勸,與其買便宜的處理菜,還不如買新鮮菜,也就兩分錢一斤,算起來比處理菜還划算些。
但何望娣聽不進,還說買新鮮菜不划算,買回去孩子她爹會罵她敗家。
趙春梅為了甩脫她,都跑了起來,回到家迅速關上門,像躲賊一樣。
被關在門外的何望娣,悻悻地哼了聲,掉頭回自己家了。
她不住在獨幢樓房區,她丈夫是副營長,沒資格住獨幢,住在家屬樓那邊,條件也不錯,但沒有院子。
唐念念隨便整理了下東西,就提了把躺椅放在桂花樹下,再沖杯咖啡,聞著桂花香品咖啡,還有輕風習習,連風裡都有桂花香味,太愜意了。
這株金桂樹是從空間裡移植出來的,澆了靈泉水,開了滿樹,香味也特別馥郁。
「小唐,剛剛不好意思啊!」
趙春梅爬上圍牆解釋,她可不想得罪唐念念。
沈梟比她丈夫職位高,唐念念出手又大方,她巴結還來不及呢。
「沒事。」
唐念念笑了笑,她是真的不介意,她都不認識何望娣。
趙春梅這才放心,她吸了口咖啡香味,好奇地問:「小唐,你那杯子裡黑乎乎的是啥?」
她覺得好像中藥,可又沒有藥味兒。
「咖啡。」
唐念念回答,見趙春梅一臉迷茫,便解釋道:「和茶一樣,喝了能提神。」
「是不是洋人喝的?我知道這玩意兒,見那洋人喝過,死貴死貴的,還要僑匯券呢!」
趙春梅朝徐燕家努了努嘴,全家屬區就只這女人喝過咖啡,她以前見到過,徐燕說了買咖啡的價錢,把她嚇得夠嗆。
好傢夥,喝一杯咖啡的錢,她能蒸幾籠饅頭了。
唐念念端起杯子喝了口,這咖啡是她空間裡種的,味道比百貨公司買的更濃郁些,傅清寒現在就只愛喝她給的咖啡,百貨公司買的都嫌棄了。
「這玩意兒啥味道?」
趙春梅真的挺好奇,黑乎乎的像中藥一樣,聞著怪香的,看徐燕喝著也怪香的,應該挺好喝吧?
「我給你泡一杯,你嘗嘗就知道了。」
唐念念起身,懶得浪費口水解釋,不如直接泡一杯。
趙春梅這人雖然愛占便宜,但還是有來有往的,比如她給一包點心,隔兩天趙春梅會回幾個自己蒸的饅頭。
還別說,趙春梅蒸的饅頭味道很不錯,沈梟很喜歡吃。
「不用不用,我就隨便問問,這玩意兒死貴死貴的,我喝了浪費!」
趙春梅連聲拒絕,但唐念念已經進屋了。
她一著急,跳下圍牆,進屋去阻止,唐念念已經在煮咖啡了。
